“漫州你快来。”锦木南从树丛钻出,抓起她就跑,“药师们快到齐了,你们要聊天等结束再说。”
她刚才在后面正好撞见两人的谈话,陈元曦那副样子指定想说点劲爆的,但裴雨突然出现打乱了气氛。
虽然想看下去,可漫州迟到给人印象会不好。
她们路上紧赶慢赶,卡着点到达了目的地。
刚通过考核的药师都聚集在此,人到齐,上首赵澜衣依次认脸,到花漫州时她笑容深了些。
“诸位通过考核就是正式药师,名挂在月峡。我们与外部宗门偶有合作,轮到外出的精灵需与宗门联系。轮次名单会通过神木传递,你们可先回族内。”
“另外,鉴于张煜三番五次挑事,这次更不惜污蔑他人,手段卑劣。月峡决定将他除名,二十年内,不得再参与考核。”
锦木南轻哼:“便宜他了。”
“可以了,他不是药师我也用担心老有麻烦找上。”花漫州挺满意的,“况且,我们回家前还能悄悄揍他一顿。”
锦木南道:“对哦,我把你通过考核的事传音出去了,你哥说等你回去。”
花漫州颔首,朝背对她的裴雨喊:“走了,裴雨。”
他没回应,待花漫州走远,静静跟在两人身后。
陈元曦目送他们消失在峡谷外,摘下一片树叶:“裴雨没有异常举动,只是用的法宝有些奇怪,我已将留影石托精灵带去。还有,他对漫州有点过分在意了。”
一个外来的妖族,别说花洛,自己也不放心。
花漫州三人刚出月峡,准备找张煜,未曾想他正靠在石壁上,似在等人。
按他作风,要等的人一想就知是谁。
锦木南见状开始拉伸手臂,以免等会儿动手受伤。
“花漫州,你通过考核了吧。”张煜被月峡驱逐,语气仍高高在上,“你这样的人通过考核又有什么可高兴的,轮到你去宗门,别说炼药,自保都是问题吧?只会丢精灵谷的脸。”
锦木南这回是真气到了:“你这个卑鄙小人还有脸出现?连同族都能下手,在外面遇到危险,只怕会出卖队友。”
张煜恼羞成怒:“难道我说错了吗?没灵力就该老实待在花庭制香。她倒好,借花庭的力拜了柳贺生为师。这次考核陈元曦还来了,是花洛让他来的吧?”
“你如何能通过考核?一定是花庭收买了长老!”
他面部已恢复如初,咬字清晰有力,话语久久回荡在无人的山涧。
裴雨眯起眼,勾动手指准备召四方。比起陈元曦,他更烦这个聒噪的蠢货。
但在他出手前,花漫州动了。
她召细藤控制张煜四肢,锦木南知他们灵力差距悬殊,帮忙加固了藤条。
花漫州手臂绷紧,呼吸下沉,一拳打在张煜腹部。
她用了全力,看张煜布满冷汗的额头,毫不犹豫又接一拳。
怪不得云秋阿姨总赤手空拳,这样确实解气。
随后她松了细藤:“只会叽叽歪歪的,以后再啰嗦,我见一次打一次。”
暗处护送的陈元曦已经看呆了,相处百余年,他从未见过花漫州如此质朴地动手。
她还学会放狠话了,是为去尘世做的准备?
张煜也没预想她会突然动手,以往是锦木南打,花漫州放哨,现在角色颠倒了。
花漫州指着趴在地上的他:“正好我要问你,为什么这些年一直找我麻烦,总有理由吧?”
“是嫉妒和害怕。”裴雨走上前,微笑着揭开他不愿提及的事,“他通过考核那年和你抽到相同的题目,听闻考核来了位制香师,他动了歪念,悄悄换走了你选出的药材,即便如此,还是差点没通过。”
裴雨弯腰补充:“择药也是考核的一环,你才是作弊的那个人。”
他从哪知道的?这事自己跟亲人都没提过,这外族是如何得知!
锦木南是不晓得哪来的小道消息,单看张煜丢魂的样子,这事绝对是真的。
“难怪你这次也跟踪漫州,是想借她找到好药材,往自己脸上贴金吧!”
花漫州没想过是这种原因,拳头又硬了。
她和锦木南轮流揍了他一顿,嚣张地留下话。
“不服气就来花庭/何莲泽,我等着。”
张煜挨了两次打,事情败露,他确实不敢再找花漫州麻烦。但只要他不暴露,有谁能说是自己干的。
他在外执勤了解过一个地方,等着瞧!
锦木南踢开脚边石子,边走边吐槽:“那死泥鳅,什么事都不了解,竟说你是靠花庭拜师。”
“拜柳贺生为师很难?”裴雨开口询问。
“嗯。”
花漫州感觉到他心情又好转了。
她细数拜师的艰难过程:“师父说不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