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柳贺生又突破了,不然这类药他也无能制出。
“关于最后一点,我们会找柳先生核实。”护法问完,让出路,“如果柳先生对药的效用有疑问,裴雨需立刻离开精灵谷。”
这算暂时过关了。
花漫州紧握的手松开,掌心一片黏腻。
护法收好花庭的纸,卸去了公事公办的模样:“累死了,绷着脸说话,我脸都快抽筋了。”
花芩敲敲弟弟的头:“别太过分,留影石还没收起来。”
花昭蜷曲手指,留影石飞到他手里:“这不就好了,漫州、木南,好久不见了。”
“问我们话的时候可真威风,现在想起朋友了。”锦木南嘴上埋怨,到底还是理解他们的做法,“不过才十五年,你就成了护法,我一开始还没认出你。”
花漫州仔细辨认,也惊讶地喊出声:“花昭!”
花昭两掌往下按:“淡定,想问我这些年的经历也要一个个来嘛。”
“谁好奇这个了。”花漫州打断他即将出口的漫长自述,“裴雨现在可以自由行动了吧,先把人放出来。”
花昭意外地眨眨眼,接收到锦木南眼神示意后,痛快带她到阵法前。
“这种程度的阵法你也可以解,我先走啦!”花昭溜得速度堪比兔子,木南的眼里藏着八卦,他一定要打听清楚,不然这辈子睡觉都不会安稳了。
阵法内,裴雨背对她闭着眼,似是没发觉。
可花漫州有种直觉,他知道自己来了。
花漫州不似他,不说话是不行的:“裴雨,你在生气吗?我不是有心要说那些话。”
“我没有生气。”裴雨回了话,但仍未转过身。
他确实没有生花漫州的气,只是不理解自己。花漫州没说要白羽,他并不失望。
只是在苦恼怎么和她两清罢了。
花漫州闻言放心了:“太好了,没生我的气。不过那样的话我确实不该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裴雨背对她捏紧袖口,忍不住回头。直到刚才,他心里切实没有一丝怒气,可花漫州说了话。
他现在确实是生气了!
怎么他说什么花漫州就信什么,能不能有点怀疑,哪怕透出些许想利用他的心思呢?
花漫州自顾自说着:“我是精灵,接触过的妖只有师父。我不了解妖族,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不方便说也没...”
“说什么?”裴雨心里憋着气,“我和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有什么可说的?”
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幽暗花香凑近,花漫州破了阵法,正抱膝蹲在他面前。
两两相视,他在花漫州脸上看到一丝困惑。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发火。”
裴雨张了张口,终究没说话。
花漫州没过多纠结,她站起在前引路:“花庭问完话了,等师父证明,你就能一直留在精灵谷。”
牵扯到她师父,裴雨自然想起他喝的药和自己的伤势恢复速度。
很可惜,花漫州的预想不会成真。等她师父回了话,花庭会将他逐出精灵谷。
在那之前,他该找张假药方,骗花漫州之后出谷。
他们一前一后出来,锦木南和花昭正在角落嘀咕。
花昭见气氛不对,压低声音:“他们吵架了?”
“你也觉得是吧?”锦木南搓搓手,骄傲仰头,“漫州瞒不过阅话本无数的我。”
听到自己名字,花漫州乱入他们之间,想问他们在聊什么。
锦木南说起自己看的炸裂话本,把话题成功掩盖过去。
裴雨距闹作一团的三人仅有几步,他只是在旁看着,没有加入的意思。
云秋收回目光,花洛就坐在她对面,两人久久无言。
最终还是她打破沉默:“只有一位护法先回花庭,你不跟去吗?”
花洛摇头:“魔族护法找到了,死在松林里。本命法宝遭毁,肺腑被打穿,下手的人却没找到。”
“不是花庭护法动手?”
“我们一直是抓活的,她应该是被当成弃子,魔界怕我们问出话来就灭口了。”花洛纠正她的误解,顺带说起神木禁制失效的事,“宗门给的阵法在关键时期失效,这事定要找他们问明白。”
云秋摊手,眉宇间尽是无奈:“没用的,给阵法的天工门早脱离宗派,下落不明。我找谁算账?这件事就算给我们提个醒,宗门也不牢靠。”
话了她一转神态:“关于云川的这枚刻印,它就正好能提供本源,修复神木?你要这么敷衍我,我自去找花庭问个明白。”
花洛沉吟,神情亦有悲痛:“您和花庭相交也数百年了,问什么我都会回答您。这次云川不欠花庭的人情,只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