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他们去了。
宁祁没有被周围的杂乱声影响,他低头看着手机上学生发来的的问题,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严肃。
宁祁打字给学生回复,学生没看懂,他只好走到洗手间给对方发语音讲解。
“关于中频段为什么能反应系统的动态性能这个知识点期末考试不做考察,在这里我只简单说明:中频段的斜率和增益对系统稳定性有重要影响。中频段斜率是-20dB/dec时,系统稳定性较好;斜率为-40dB/dec以及更陡时,……”
一大串秦童听不懂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大脑,后背靠着冰凉的墙砖,身体的温度逐渐降低,但酒精带来的兴奋却又调动着他的情绪,秦童点了支烟偏头抽了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在这个陌生人身后,那杯特调也没来得及细品,匆匆灌下肚就离开了位子,这对秦童来说已经很少见。
更别说现在他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抽烟。
低沉的男声没有磕绊,像是礼物包装盒上的丝带,拉住一根绳就能慢慢将其打开。
这声音裹在秦童身边,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包装的礼品。
因为他那不言而喻的心思。
他想睡这个男人,迫不及待。
……
“别动,我的手卡在腰带里了。”
昏暗的房间有人喘息着出声,秦童从混乱的吻中抽身,他的手卡在了宁祁的腰带上。
听见他的话,宁祁暂且停下动作,等他把手抽出来。
两人在黑暗中气息不稳,宁祁脸上的眼睛还没被摘下,微弱的光线照在他的眼镜片上顽强的泛着亮光,他们鼻尖相抵,宁祁在等他的动作。
秦童的手在狭窄的缝隙中艰难的转个了角度,关节一弯,微微用力,宁祁被他拽得往前靠近了许多。
秦童贴在对方唇边,轻声呢喃:“好了,现在可以动了。”
他听见对方好像轻声笑了下,下一秒,让人天旋地转的吻再次袭来,秦童这次没有叫停的打算,两个人相拥着,磕磕绊绊走到了床边,直至跌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唇才有了空闲分离。
宁祁单腿站在床边,一条腿跪在秦童身侧,这时又看不出刚才的心急,他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而秦童那只不安分的手此时也不再被腰带困住,金属皮带坠地,他的手像是灵活的蛇在对方腰间游走。
没一分钟,两人又交缠在一起,这次没有中途停下的理由。
秦童不知道怎么描述这感受,他不是看见男人身体就走不动道的人,像这样的禁欲系他不是没搞过,按理说不会这样急不可耐。
或许是宁祁身上的气质太过特殊,虽然这具身体被衬衫、外套层层叠叠裹住,没有喷香水,没有打领带,眼睛也被镜片遮挡住,但是秦童就是被他迷住了,更可恶的是,被蛊惑了还无法辨别自己是为什么被迷住。
途中,秦童像是在海上飘摇的船,整个人被颠得昏天黑地,只能死死抓着唯一的固定物,祈求大海能宽恕他几分,好让他在混乱的海面上喘息片刻。
手机铃声响起,不停地在床头柜上震动,打断了房间里急躁的空气。
此时秦童坐在上面,还在急促不停地呼吸,混沌的眼瞳慢慢聚焦,视线飘到亮着屏的手机上,突然浑身一紧。
来电显示:【成和。】
秦童安静下来。
此时躺在底下的宁祁发现了对方古怪的表情,他十分善解人意,哑声道:“可以先接电话。”
25秒的来电铃声停止,秦童像是重新链接网络一样顿了下,摇摇头,“不用,不重要,我们继续……”
宁祁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做他该做的事,很快秦童再次进入状态,或许说是状态比之前更好。
因为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他和成和的新婚夜,但是他却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这让秦童更加激动,他抬起头,意志恍惚,仿佛在虚空中看到了成和的脸,对方满脸憎恶失望,举起他们刚得到的结婚证,盯着秦童一字一句的说:
“秦童,他们都说错了,你什么都不是,就是欠*。”
秦童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房间里旖旎一片,两个人不知道闹了多久,直至天色微微变浅,这一切才停止,宁祁没有乱扔东西,地上只有他们散落的衣服,
和不知何时掉落出来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