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商界之巅
    今夜的斗兽场注定是沸腾的。

    “江调研,您是在开玩笑吧?”主持人目光落在江挽眠清丽的面容上。

    “没错,兽奴始终只是兽奴,怎么能染指尊贵的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起身,端起酒杯递到江挽眠眼前。

    “如果您只是喜欢像太子那样粗暴的……”男人压低声音,“我也可以满足您。”

    万人追捧的斗兽场之王,足够尊贵,足够卑贱。

    无人不为王的胜利而欢呼,无人不为王所带来的巨大利益而动心。

    纵使如此,也从未有人提出要和兽奴共度春风,因为兽奴先是兽,然后为奴,在这种地方算不得人。

    年轻貌美的调研员只需要招招手,整个会场里会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可他偏偏谁也没选,只用最强硬的方法向众人宣告——

    “我只要他。”

    江挽眠撂下这么一句话,不轻不重,震耳欲聋。

    西装革履的男人哑然,目光跟随江挽眠离去的背影。

    少年身形尚且清瘦,逆光里一身制服,炫目的灯光落下,晃在每个人眼里。

    “把门打开。”江挽眠一路走下高台,不徐不疾的开口。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的生死,无需你们担责。”

    保镖犹豫须臾,大门最终还是如愿以偿被打开,江挽眠信步走入,踩在脚底的打赏票发出“嚓嚓”声响,仿佛这里不是什么血腥的杀戮台,而是某个盛大的婚礼现场。

    会场中,所有人屏住呼吸,这是斗兽场建成以来,第一次有人毫无防备的去靠近刚刚厮杀完的兽奴。

    特别是,这个兽奴是太子。

    太子这个编号,来自斗兽场的最高负责人,人人都说这是负责人的最高赞誉,是太子至高无上的荣耀。

    可江挽眠来自十年后。

    他从漫长的岁月尽头走来,带着所有真相,站在这个荒诞的杀戮台。

    陆远洲这个名字,来自陆沧。

    太子这个编号,也来自陆沧。

    所以江挽眠不选择去呼喊陆远洲的任何名字,他只是往前,一步接着一步,毫不迟疑的走进那个属于陆远洲的笼子。

    “你好,我是江挽眠。”

    陆远洲看不真切,先前是因为遥远的距离,现在是因为刺目的灯光。他闭着眼,少年的声音似是清泉流过,平复几分他心中的燥郁。

    “呵……”陆远洲喉咙里还残留着撕咬猛兽时吞咽下的皮毛,他的声音更加低哑,“不怕吗?”

    “当然怕。”江挽眠蹲在陆远洲面前,“但是我赌,你什么也不敢做。”

    陆远洲:“……”

    陆远洲睁眼,少年清润的眸子撞入眼帘,斑驳陆离的光洒在笼子里,金灿灿一片,给江挽眠渡上一层暖色。

    曙光……

    陆远洲忽而这么想。

    他伸手,江挽眠没躲。

    他笑了,额头血窟窿里血液氤氲而下,滴入眼睛,是腥红的色泽。

    “小可怜……你赌错了。”

    “砰”的一声,笼子的制动按钮被陆远洲砸烂,会场里顷刻响起警报,升降台开始下落,人群的惊呼声被掩藏在机械的巨响之下。

    地面的快速下降迫使江挽眠跌倒在地,光线被隔绝,眼前漆黑,一只粗糙湿润的捏住他的脚踝。

    “!”

    江挽眠下意识要缩回来。

    “不是要春风一度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血腥铁锈味浓重,“躲什么?”

    “你……不要乱动!”江挽眠颤栗的躺在陆远洲灼热的怀抱里。

    衣服被蹭得凌乱,浑身都被肮脏的血液浸染,湿漉漉黏在身上,令人遍体生寒。

    “不动怎么让你舒服呢?”

    粗糙的食指顺着江挽眠的喉结一路下滑,江挽眠闭上眼,抓住陆远洲的手指一口咬下去,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

    “喜欢这样?”手指顺着少年温热的口腔深入,江挽眠双手被禁锢,丝毫躲不开陆远洲的动作。

    “唔……!”

    “还是这样?”

    陆远洲掐住江挽眠的脖颈,释放自己咬破猛兽血肉的獠牙,对着江挽眠光滑的肩膀就是一口。

    呜呜咽咽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响起,夹杂着陆远洲愉悦低哑的笑声。

    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很难挨,陆远洲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把江挽眠夹在火架上炙烤,偏偏躲不得,逃不掉。

    按理来说,江挽眠现在的身份好歹也是陆氏调研员,不应该那么久没有人来才对。

    他被陆远洲抱在怀里,陆远洲咬他,他也咬回去,主打一个有仇当场报。

    “给你咬,你都咬不破。”陆远洲舔舐江挽眠身上斑驳的血痕,“真是没用。”

    江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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