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商界之巅
。”

    记者继续追问,“您还记得自己来自哪里吗?”

    “记得。”陆远洲毫不犹豫。

    过往腥风血雨的画面接踵而来,如同生命倒流重演,最后定格在和陆沧初见的雨夜。

    那时,陆远洲茫然无措的站在路中心。

    他中枪倒在地上,心脏的枪伤愈合时,陆远洲听见悠远的声音回荡。

    “命运谛听,神谕降临。”

    “生生世世,捍卫命运自由意志。”

    “神谕者,请听见神殿指引,曙光闪烁于未来。”

    烟在陆远洲指尖燃尽,留下烫伤。

    他从车里走出去,别墅里只留下一盏客厅的微光。

    餐桌开了保温系统,饭菜仍然温热。

    陆远洲没有吃,径直上楼,开门时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江挽眠的房间。

    房门隔音好,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

    “你虐待我!你个万恶的资本家!”

    江挽眠先前的怒喊在耳畔萦绕,陆远洲摸着脖颈上江挽眠咬出的牙印。

    十六岁失去所有力量后,陆远洲被陆沧扔在那片灰色地带。

    斗兽场上,猛兽咬住脖颈的痛记忆犹新。

    陆远洲过去每一天都是九死一生,嗜血杀戮已经刻在身体记忆深处。

    江挽眠咬住他的那一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人推出去,等反应过来想要把人拉起来时,江挽眠却忽然蹦出那句话。

    陆远洲攥紧拳头,他当然知道江挽眠没有那种意思,只是随口一句话。

    但他恶劣极了。

    就是要恐吓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咸鱼。

    可陆远洲听见江挽眠恳求时,又觉得懊悔。

    陆远洲不是陆沧。

    江挽眠也不用是陆远洲。

    “……你别怕我。”陆远洲把头靠在门上,身形寂寥。

    时钟又走过一个钟头,陆远洲终于离开。

    屋内哭了好久的江挽眠也沉沉睡去。

    *

    花洒的水流冲刷在陆远洲身上,他简单洗漱好穿上浴袍走出去。

    落地窗前,一串蔚蓝的数据飘飘忽忽。

    那团蓝色见陆远洲出来,在空中闪烁好几下,终于变幻成人。

    陆远洲:…………

    那人身量和陆远洲差不多,身穿一套有着鎏金边的黑色制服,脚上是军靴样式的黑色皮鞋,胸前挂着一个繁复的徽章,修长的手带着白色手套。

    “你、真的、很、讨人、嫌。”男人绷着一张俊脸,眉头紧蹙,一字一句一板一眼。

    陆远洲:…………

    片刻,陆远洲在软皮沙发上坐下,薄唇轻言,“江挽眠脑子里的寄生虫?”

    卷王:…………

    “神、经病。”

    “哈哈……”陆远洲笑了,“你看起来像是没开智一样。”

    “……?”卷王冷冷打量陆远洲。

    “幻成人形要耗费不少能量吧。”陆远洲松弛躺在沙发上,如帝王睥睨天下,“所以,有什么事吗?”

    卷王嘴角下压,满脸郁气。

    “我、哄不好他了。”

    陆远洲眯眼,说:“江挽眠?”

    卷王点头,“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吓他。”

    陆远洲:…………

    “怪我吗?是他自己说话讨打。”陆远洲漫不经心说。

    卷王沉默,“是你先、欺负、他的。”

    陆远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了,怎样呢?”

    “给他道歉。”

    “……”陆远洲点头,“可以,打赢我。”

    卷王:“……”

    “你、看不见我、没有实体?”

    陆远洲笑意更深,“看见了。”

    所以打一架是不可能的,给江挽眠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卷王不太会控制表情,脸上五官有些扭曲。

    陆远洲看乐子一样看卷王,还没开心两秒忽然摔在地上。

    沙发不见了……

    “你他妈玩阴的?”陆远洲撑在地上,看向飘着的卷王。

    “对,玩死你!”

    被子飞起来把陆远洲盖住,陆远洲狼狈钻出来,旋即和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屋内一阵鸡飞蛋打,电脑朝陆远洲砸过来,陆远洲一拳打碎。

    陆远洲:…………

    草。

    里面还有他没备份的文件。

    “行了!”陆远洲喝止这场无厘头的打架,目光落在这满地狼藉的屋子,心脏一阵抽痛。

    “你这么生气,喜欢江挽眠?”

    卷王:“……?”

    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