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洲捂住江挽眠的嘴,感受到他脸上的湿润,然后打开车门,“你先回去。”
江挽眠身体比脑子更先做出反应,车门一开就踉跄着跌出去,头也不回的跑走。
瘦弱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陆远洲的视线里,他收视线,摩挲着手指,忽然想点支烟。
他从不委屈自己,所以就这么做了,即使他并不喜欢烟。
但遇上江挽眠后,却格外的想用尼古丁来缓解自己难言的情绪。
烟雾缭绕,陆远洲恍惚想起初见江挽眠后,在天台上抽的那支烟。
和今天一样,没有抽,但是指尖被燃尽的烟,烫到了。
是灼热感,也是他真实存在的感觉。
陆远洲有个秘密,他和江挽眠一样,从来不属于这里。
他一次次忽视江挽眠的怪异,一次次纵容江挽眠的性情。
但绝不是出于怜悯或是同情,更不会是身为同类的心心相惜。
似乎他给予江挽眠的一切,金钱、纵容还有玩笑似的每一天,从任何角度都说不过去。
可偏偏做这些的事的人,是陆远洲,一切又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陆远洲是个疯子,只有江挽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