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提着江挽眠的后脖颈走进洗漱间,把流血的咸鱼挽摁在洗漱台上,弄了点冷水按在江挽眠的后脖颈。
“嘶……”二月的水,透心凉,心飞扬。
“别动。”陆远洲按住江挽眠,不让人起来,直到血不流了,才松手并递出一块毛巾。
陆远洲倚靠在门上,双手抱在胸前,“说吧,要什么。”
“嘿嘿。”江挽眠龇牙。
陆远洲:……总感觉不安好心。
“哥哥明天也在留在松林南涧吗?”
“……”陆远洲偏头看着江挽眠,一言不发。
“额……”江挽眠扑过去,抓住陆远洲的手臂,“哥哥是不是很忙?”是不是明天一整天都不在松林南涧!!
手臂一下子被抓住,陆远洲浑身紧绷起来,目光沉沉。
“嗯……”
太好了!江挽眠开始暗爽。
“好吧,没关系的。”江挽眠揪自己的大腿一把,顿时泪花上涌,“哥哥去忙,我在别墅会乖乖的。”
“……”陆远洲鬼使神差的摸了摸江挽眠毛茸茸的脑袋,江挽眠像小动物一样蹭蹭陆远洲的手心,乖得不得了。
陆远洲眉心一跳,把江挽眠推出去,“我要洗澡了。”
“……哦。”江挽眠站在门口,门被用力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