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能不能帮我这一次。”
“帮你什么?”陆远洲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挽眠两眼一闭。
只差双脚一蹬就可以升天了。
“陆总!”徐良如同看到救星。
但脑子里忽然闪过不可言喻的画面,又对江挽眠一阵心疼。
“陆先生……”江挽眠乖巧喊人。
陆远洲走过来,皮鞋在地砖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下来。”陆远洲捞住咸鱼挽的腰。
江挽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乖巧的咸鱼挽把爪子搭上陆远洲宽厚的肩膀,让陆远洲把自己捞下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挽眠被陆远洲抱着,尴尬笑笑,“陆先生,我饿了,想给自己摘果子吃。”
陆远洲:……
徐良:?
陆远洲看向窗外刚发出一点新芽的树,眼眸更黑了,“摘果子?”
江挽眠拍拍嘴巴,“说错了,是我忽然有点想啃树皮了。”
陆远洲沉默了。
徐良也沉默了。
江挽眠羞涩低头,“陆先生,你知道的,我靠捡垃圾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