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宫。
“你可知皇贵妃为何不争圣宠?”贵妃笑问。
苏流月不敢答,嗫嚅了半天才说道:“不敢议论皇贵妃娘娘。”
“但说无妨啊,”贵妃爽朗地笑道,“你在我这,怕什么,周围都是我的人。”
苏流月这才慢慢回答道:“因为皇上不爱皇贵妃娘娘?”
“真是小女子啊,”贵妃嗤笑,“从乡野里出来的姑娘,脑子里还是情爱呢。”
“她呐,肚子没个响,朝廷上的事情又插不得手,得个皇贵妃的位置,也是便宜她了。”
“小姑娘,很多事情可不能仅仅靠情爱解决。”
苏流月抬起头,一脸不解:“那,那还能靠什么解决?”
贵妃轻轻捏着苏流月的下巴,挑了挑眉:“你可愿跟着我一起,去求得一个容身之所?”
“不仅你,还有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养你养大还没取媳妇吧,哪怕得了一笔钱,他过得也很苦。你想要改变他的生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妾身再也见不到他了……”一提到这个,眼泪瞬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看着楚楚可怜。饶是贵妃,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三分。
“本宫可以让你回家看他。”
“本宫还可以把他接到京城,甚至入宫。当然,你也可以在宫外见到他。”
“那妾身……”苏流月眼神迷离,想要索取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那妾身该怎么报答贵妃娘娘?”
“用你这张脸啊苏常在。”贵妃用力掐了掐苏流月的脸,不一会,苏流月的脸上就出现了红痕。
但她却好像没看到一样,手上力度不减:“皇上还会召你侍寝,本宫需要知道每一次你们都聊了什么,干了什么。还有,有些话,有些事,按照本宫说的去做。”
这是明摆着要让她成为傀儡啊。
苏流月顺着贵妃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妾身一定照办。”
“还有呢小姑娘,你喜欢什么封号啊?”贵妃有意无意提起,语气随意自然。
“封号是……”苏柳月反问。
贵妃揉了揉太阳穴:“晋升为妃才有的称号,你是不是没好好听婆子讲礼仪啊?”
“抱歉,妾身接受那些有些困难……”苏流月很为难地轻轻摇头,“妾身之前从未接触过。”
“真是个乡野丫头!”
想了想,贵妃又改口道:“算了。还是有点礼仪在身上的,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同贵妃告别后,苏流月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涟水宫。
贵妃的野心很大,瞄准的一直都是那个后位。
但据44号所讲,宋呈德第一次选秀已经是好几年之前了,这期间,哪怕是他幼年时期,都没有任何女子有被立为正宫的倾向。
就像是人为阻止一样。
回到青枸院,刘洁端依旧在院里写字,其他妃嫔依旧紧闭大门。
“姐姐。”
苏流月跟她打了声招呼,刚准备进到房间里去,又被刘洁端叫住。
“苏常在不来练练字?”
“我的字呀,就像狗爪子,”苏流月打趣道,“这也没有地方要我写字呀。”
嘴上这么说,苏流月还是笑吟吟地凑过去,趴在桌子上看着刘洁端练字。
桌上那张宣纸上面写着这么一句诗: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这是现实世界中唐代孟浩然的诗。
看到这个,苏流月愣了一两秒,却被刘洁端迅速捕捉:“怎么了苏常在,可曾背过这首诗?”
“不曾,只是感叹,姐姐写的字越来越好了。”
苏流月这话倒是不假。
每日请安后,一旦有空闲时间,刘洁端就会在院子中央练字。只不过这段时间苏流月的时间大多被礼仪课占据,也没仔细看刘洁端练了什么。
其实更多时候是因为太阳太大,苏流月不想被晒着,于是都在屋子里度过。
“多练练,你也一样,”刘洁端抖了抖纸,“这是前朝孟浩然的诗歌,你可曾想看看?”
听到这话,苏流月嘴角抽了抽。
看来那位创办游戏的千金为了省事,直接把那些文学作品都套进来了。
但这样也好,杜绝了很多小说中穿越女抄袭古人诗歌的名场面。
不对,这就不好了,苏流月就不能第一时间第一现场观摩这些名场面了!
苏流月这么悲伤地想,宛如找不到瓜的猹。
“多谢姐姐了,但我对这些诗歌并无兴趣。”苏流月兴致缺缺地趴在桌子上,还不忘用手盖住自己的脸。
刘洁端也不强迫:“无妨,等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