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给周南腾了一个位置。

    “来，坐。”

    周南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意识，灵仆在降灵师眼里可以说是一件工具。

    他们只会在意工具是否好用，而不会在意工具本身的属性。

    有人吩咐后，周南乖巧地坐在易宁指定的地方。

    易宁被萌一脸：好乖！

    感叹完她拉了被子也给周南围上。

    两小只围在被子里取暖。

    易宁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想着有个朋友一起睡觉。

    孤儿院的夜里也冷，其他小朋友会两两窝在被窝里取暖，他们会说悄悄话，也会讲笑话。

    那时的易宁孤僻，一直是自己一个床，天冷时蒙了被子缩成一团，自己呵气取暖。

    灵怪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清香，易宁贴着周南，忽然问了一句：“周南，我们是朋友对吧？”

    周南一愣，瞬间惶恐。

    “这……使不得。”

    易宁按住周南的肩膀：“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你别动。”

    周南不动了。

    “……嗯。”

    “周南，你和周哥哥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周南不记得之前的事，于是也不清楚易宁口中说的“周哥哥”，如果他没记错，周府上没有谁能被小小姐称“哥哥”。

    “这位是？”

    易宁想了想自己之前看周哥哥写的字。

    她一本正经道：“周王行。”

    周南：“……？”

    易宁不认得周珩的珩，但周南猜出了她说的是谁。

    他也没纠正易宁的叫法，只是说：“没有的事。”

    “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就是要相互倾听啊。”

    灵怪心智单纯，信了易宁的邪。

    “公子不要我了，把我送给小主了。”

    易宁：“？”

    怎么说的周哥哥是个抛弃孩子的坏人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周姐姐那里会更好一点呢？那个时候周哥哥腿脚不好，很难照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