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身上自带的亲和力是大多数人以及灵怪都不能拒绝的。
在这种亲和力的影响下,人们会下意识放松戒备。
易宁也不例外,在她眼中,这位长得好看性子平和的青年真的让人很难防备。
周始也不是第一次逗小叔玩了,于是拍了拍易宁的肩膀:“乖,过去吧,我小叔是个很好的人,别怕。”
易宁能感觉得到,也能看到周姐姐在眼尾的笑意,以及那位叫蒹葭的女生抿嘴笑。
她们都在笑,只有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摸着口袋在找东西。
“那个,哥哥?你在找什么呀?”
易宁随便找了个话题,却没想到周始直接笑出了声,蒹葭也别过了脑袋,露出嘴角的笑容。
只有小叔周珩抬了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个,或许你应该喊我叔公?”
易宁抬头,看着对方那张认真的脸,她知道,周姐姐的叔叔真的有很认真的在讲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看啊,你叫娘亲的爹爹为外公,我是你娘亲的小叔,你应该喊我叔公……”
周珩伸出手指跟易宁掰扯,易宁的注意力全在青年手指上了。
青年的手纤长而漂亮,或许是不经常晒太阳,皮肤很白。
易宁也知道妈妈的爸爸叫外公,妈妈的叔叔叫叔公,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喊周姐姐的叔叔叫叔公?
因为面前的憨憨青年将她当成了周姐姐的孩子。
想到这一点,易宁觉得,有的人真好骗啊。
“那个,哥……哦不,叔……哥哥,”易宁还是无法对着这样一张脸喊出“叔叔”这个称呼。
如果说周姐姐长得成熟而宁静,虽然行事上有点张扬,但怎么看都是可靠大姐姐,而面前的青年就不一样了,看起来没比周姐姐大几岁。
周珩将摸出的蜜饯放在易宁手中。
易宁将打好的腹稿说出口。
“那个,哥哥,我不是周姐姐的女儿……”
“嗯?”
青年的疑惑很轻,又或许是他的声音很轻。
这让易宁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周珩在易宁否认后抬起头,看到周始和蒹葭都在笑后他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啊……”
眼看小叔有点自闭,周始连忙补救:“小叔,周长老都认错了呢。”
蒹葭也收敛了笑容,宽慰道:“主人,这位小姐身上确实有周小姐的气息。”
是啊,周珩也感觉到了,所以为什么不是呢?
但周始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有孩子她是不会否认的。
周始也表明态度。
“小叔,这真的不是我的孩子,人小姑娘叫易宁。”
易宁点点头。
“是的,我叫易宁,容易的易,安宁的宁。”
周珩待人处事的态度很认真,并不会因为易宁是个九岁小孩子就敷衍她。
他也认真地做了自我介绍:“我姓周,叫周珩。”
周珩一时间没有想到“珩”要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介绍才更容易理解,思考过后抬手在空中写了下来。
灵光在其指尖的牵引下形成了一个“珩”字。
易宁看着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刚上学时,那时老师让每个小朋友把名字写在黑板上介绍自己。
但周珩的态度认真,认真到易宁觉得他很好哄?
易宁看向周始。
后者无辜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回应易宁“他平时也这样吗”的疑惑。
摇头不是否认,而是一种无奈。
周始与周珩相处起来很轻松,只因对方的心性单纯。
这场乌龙结束后,蒹葭备了茶点,一行人围坐桌前讲最近的事。
周始在这里彻底放飞了自我,直骂周老头天天针对她。
“小叔你是不知道,周老头每天没事就盯着我,但凡我说错行错一点都会被拎出来训一通。”
易宁手中被塞了云片糕,她听着周始说那个很凶的爷爷,顿时觉得周姐姐的清冷真的只局限在脸上。
有一种矛盾的“清冷”叫做周始,闯祸时眼神平静,明明嘴角挂着笑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易宁也能感觉到周姐姐每次笑意不达眼底,但却总喜欢看人热闹。
当周始吐完黑水,话题给到周珩。
周珩也只是笑了笑:“我这边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周哥哥有想过出去透透气吗?”
易宁眼观鼻鼻观心,她其实是不想开这个口的,但不开口又觉得心里有点难过。
周珩还没说话,周始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