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也不俗,反正李瑭自己也是花了大功夫才能和他们混熟,像裴潜这样,不花心思怎么行。
李瑭拍拍裴潜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那举止说不出的纨绔,连坐姿都松垮垮,像是没骨头的倚靠在凳子上。
裴潜连连点头,“本该如此。”
他还期盼着,能靠着李瑭搭上太子的船。
那可是太子!
只要能成为太子眼前的红人,那比什么科考来的轻便,未来太子御极四海,他的富贵荣华可谓唾手可得。
沈月听罢,高看裴潜一眼。
竟不知裴潜这人,还有一颗报效朝廷的心。
“月娘,晚上用膳,我夫妻俩可要好好敬瑭弟一杯。”裴潜如此交代。
沈月颔首。
天色已晚,蒋夫人也不便留在裴府用饭,便先告辞了。
走前,她扫了沈月一眼,上下将她瞧了一眼,才道,“你若无事,便让你母亲来一趟,好叫她放心。”
沈月这才知道对方竟然是旧识,只能先道,“让母亲担心,是子女不孝。”
蒋夫人见她把话听进去,倒不废话,转身便走了。
要不是沈月的母亲许氏天天在她跟前抹泪,她才懒得说。
蒋夫人拢了拢披风,由院里的嬷嬷专程送出去。
屋里忽然静默。
人走了,李氏重重哼了一声。
沈月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才要来,屋里就剩下李氏自己人了,哪还有什么顾忌,眼神如刀子一遍遍刮过沈月这处。
夜幕将临,嬷嬷赶去厨房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