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扶光卧床修养这几日,林净玉连面都不露。期间,他身边的近侍多次来拜访青竹殿,说薛师兄醒了,想同他赔句不是。
林净玉心中厌恶,避而不见,推辞说没有时间。
比起薛扶光的这点伤势,他更加担忧陈睢。虽然薛扶光不占理,但毕竟是陈睢先动的手。
薛家好歹也是大世家,但陈家空有四大仙家的名头,实际上只剩下一个陈睢。
林净玉害怕薛家找麻烦,将此事告知陈睢:“你近日不要离开清明宫,省得他们使绊子。”
陈睢闻言笑了笑,说:“好。”
谁料,过了两日,大师兄过来说薛家有要紧事,薛扶光要回去一趟,归期未定。
林净玉半倚着软榻,指间捏着一册话本,闻言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并不太在意。
萧逐坐在榻边,问:“你不再跟他见一面吗?”
“有何好见的,”林净玉拒绝,然后皱起眉说:“你该不会是替他来劝我的吧。”
“自然不是,”萧逐说:“此事确实是扶光的错。”
林净玉闻言沉默。
萧逐跟他说了两句话,见他兴致缺缺地搭腔,起身告辞。临走前,他还不忘记问:“那位姑娘你待如何?”
林净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问秋穗姑娘,面色稍变,说:“随他吧,可能过几日就走了。”
萧逐皱了皱眉,说好。
为了避开护山大阵,燕飞雪暂住清明宫这几日,刻意收敛了内力,防止魔气泄露。
不过,燕飞雪嘴巴闲不住,总是想找人说话。有时兴致上来,调戏一下宗门内的弟子,瞧着人家面红耳赤就捧腹大笑。
或者来青竹殿找他,两人同位魔门弟子,再加上林净玉服过毒药,命都捏在他手上,他说话也不必顾忌,自然畅所欲言。
林净玉听他说话,也逐渐对魔门有些了解,嗜杀成性、残虐无道并非夸大的传言。起码,在燕飞雪的口中,杀人就像喝水一样自然简单。
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对此,林净玉可谓是苦不堪言。
每次燕飞雪来找他,陈睢明明说的都是不介意,夜里却一直折腾他,非要到他半分力气都无,哭着求饶才能放过他。
这么几次下来,林净玉撑不住,想要把练成的丹药给陈睢,让他服下试试效果。
陈睢嗅了嗅味道,好奇地问:“什么丹药?”
林净玉坐在榻边,严肃地说:“能让人几分钟就好的药……你放心,没毒。”
陈睢:“……”
他顺手将那瓶丹药放在书柜上,走到林净玉面前,说:“净玉,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陈睢的语气很温和,但隐约透露着不怎么愉快的情绪,像是某种风暴来临前的平静。
林净玉只好说:“你那样弄,我受不了。”
“你明明很舒服,”陈睢自顾自地回答了那句话,一只手捏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呷昵地揉搓他粉白的指尖,垂眸回忆说:“叫得也很好听,我用力的时候还会夹腿。”
林净玉:“……”
他将手指抽回来,怒道:“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陈睢闷笑一声,故意欺负他,将他按倒在榻上:“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林净玉被他胡乱闹了一通,小脸红扑扑的,说:“你答应我双修,要帮我结丹的。”
陈睢说眉间掠过不虞,说:“不必操之过急。”
林净玉提了好几次,可陈睢次次都在推辞,他不满地撇了撇嘴,说:“分明是你答应我的。”
之前明明是陈睢主动想要跟他双修,现在怎的反过来,他愿意,陈睢还不乐意了。
林净玉心中一动,说:“你在吃秋穗的醋吗?我跟他说得很清楚,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陈睢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林净玉郁闷地说:“那你为何……”
陈睢:“我的灵力强悍,若是双修你承受不住。”
哪怕陈睢天资再高,现在也不过金丹期修为,林净玉只当他不愿,自顾自地偏过头生气,嘟囔着什么“讨人厌”。
陈睢:“想试试?”
林净玉羞涩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被传了套双修功法,上面的姿态叫人面红耳赤,简直比春宫图还要……
林净玉磕绊着说:“要用这种姿势吗?”
其实并不需要,但陈睢盯着他嗯了一声。
林净玉勉为其难地颔首,说:“那好吧。”
但这套功法用到一半,林净玉就吵着闹着要停。他盘腿捂着小腹,浑身汗涔涔的,哀求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