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计就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放心,我的易容术天下前三,潭持明都辨认不出。而且,林之崇在闭关修炼,你们清明宫无人能拦我,”燕飞雪这点信心还是有的,说:“那个萧逐只是元婴初期,难缠点罢了。”

    燕飞雪稍微正了正面色,说:“另外,我还要再查查陈睢这个人。”

    林净玉疑惑地问:“为何?”

    “传闻,陈无由身死道消,留下了件法器,名叫玺珠。”燕飞雪说:“既然陈家的嫡系中只剩这一位独子,玺珠很可能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说:“不过,在蓬莱仙洲也说不准。但这样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陈睢再修得传承功法,不过就是金丹期修为,他上次不慎被伤,主要是因为姬旬跟他过那几招,心脉震荡,一时不察而已。

    蓬莱可不是清明宫,四大宗门之首的护山大阵,对元婴期修士有很强大的压制力。

    贺闲月跟他修为不相上下,再加上他大哥贺衷身为蓬莱宗主,早就臻至化神巅峰,常年闭关,只差半步就要踏入大乘境界。

    燕飞雪可不想擅闯蓬莱,纯粹是没苦硬吃。

    林净玉:“玺珠有何用?”他其实并不觉得玺珠在陈睢手中,因为陈睢实际上并非陈凤来亲儿子。当然,这件事他并不打算告诉燕飞雪。

    燕飞雪:“这个嘛,我只听闻此物有还魂之效,可借尸还魂,其实未曾见过。”

    两人的聊天很短促,但涉及到林净玉的身世,燕飞雪一概不知,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说:“师父只告诉过我该做什么,未曾告知过我原因。”

    林净玉闻言有些气馁,但很快打起精神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总能弄清楚的。

    谁料,燕飞雪前脚刚走,薛扶光后脚就沉着脸走进来,他看见秋穗扭着腰离开,脸色难堪,说:“林净玉,你到底有没有廉耻!”

    林净玉被他骂了一句,懵了好几秒才缓缓蹙起眉,说:“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昨夜为何不在殿内,”薛扶光见他不答,声音愈冷,说:“你跟陈睢宿在了外面?”

    林净玉没好气地说:“关你何事。”

    薛扶光咬紧牙根,眼神阴沉,他吹着冷风等了他大半夜,谁料,他竟然直接跟陈睢……

    他忽而走上前拽林净玉的领子,林净玉反感地拍掉他的手,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薛扶光低下眼眸,瞧见领口处斑驳的痕迹,霎时红了眼,说:“你不是喜欢贺闲月?”

    “薛扶光,我喜欢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林净玉有点厌烦,将衣襟整理好。

    “你是为了结丹吧。”薛扶光见他神色稍微一顿,知道猜中他的心思,舒畅了不少,说:“别费心思了,就算你结丹,清明宫宫主的位子也落不到你手中。”

    林净玉抬眼看向他,问:“你什么意思?”

    薛扶光冷笑一声,说:“你真以为你这修为能当上宫主,你不会觉得凭着这张脸,恬不知耻地对陈睢张开腿,他就会心甘情愿……”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宫殿内。

    林净玉甩了他一巴掌,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愠怒面颊染了点红,沉声说:“滚出去。”

    薛扶光被他打得偏过脸,很快,面上浮现出红肿。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林净玉,凭什么?”

    林净玉:“滚。”说罢,他转头不想再多看一眼。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被箍住腰压在榻上。腰带被暴力地扯开,薛扶光俯身想要亲他,被他反应剧烈地避开。林净玉忍不住骂:“薛扶光,你是不是有病!给我放开!”

    “你认识他不到两个月……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薛扶光想到此处心生不甘,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

    见他竟然还避开自己,心中只觉得可笑荒唐,掐着他白皙的下颌就要吻上来。

    林净玉挣脱不过,忽然,身上的人身形一滞,就这么直直地倒下来,啪嗒摔在地上。

    薛扶光昏死过去,鲜血从他的后脑勺汩汩涌出,染着血的烛台被握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

    这一下用了三分内力,砸在脑袋上伤得不轻。

    林净玉怔了一下,缓缓将目光从那烛台往上移。

    陈睢那张俊美的面庞面无表情,将裂开的烛台放回原位,重重一声,似乎有点生气。

    他没有再给地上的人多余眼神,大步跨过薛扶光走上前,帮林净玉把衣裳穿好,遮住半露的胸膛。

    薛扶光掐得太用力,林净玉下颌还有个浅浅的红印,他擦了擦,似乎想要把痕迹擦掉。

    陈睢神情沉沉地盯着那处,拇指越擦越用力,恨不得将皮肉碾熟。林净玉忍不住低低嘶了一声,那块皮肤都被他给擦红了。

    陈睢回神停下来,说:“抱歉,我并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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