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真正的清明宫少主去了哪里?”
燕飞雪不在乎地说:“大概是死了吧。”
林净玉见他表情不似作伪,难免沉默了几秒,还没来得及继续问他当年的事情,燕飞雪就警惕地抬起眼说:“我得走了,小师弟,你别怕,到时间我会把解药给你。”
说罢,他足尖轻点掠过山林,瞬息掩去身形气息。
林净玉独自站在山林中,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事情的复杂出乎他的想象,他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是魔门派过来的细作。
很快,阵阵脚步声传来。
林净玉转过身,看见薛扶光带着几名内门弟子,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手中持着只罗盘。
他见到林净玉,皱起眉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打野鸡。”林净玉决定暂且隐瞒下来,晃了晃手中的弓,说:“何事如此匆忙?”
“护山大阵被触动,宗门内有魔气隐现。”薛扶光见他全须全尾,将他拽到身后,说:“别乱跑,就这点修为不够魔修炼丹的。”
林净玉:“……”
在得知自己是魔门弟子后,林净玉听这席话,心情格外复杂,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薛扶光见他低头沉默,稀罕地嘲讽他一句,说:“你被吓傻了,不是抓野鸡吗?你的野鸡呢。”
林净玉:“……没抓到。”
薛扶光嫌弃地说:“笨死了。”
最终,魔气的来源也没找到,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倒是抓着两只五彩斑斓的野山鸡回来了。
林净玉拎着野鸡翅膀,说:“我想进万仙阁。”
薛扶光脚步一顿,说:“你结了丹再说吧。”
林净玉只是想听取经验,问:“你当年是怎么进的万仙阁?”
薛扶光瞥了他一眼,说:“当然是比试切磋,跻身同辈前十名就可以直接进阁。”
林净玉:“……我觉得哪怕结丹我也打不赢。”
薛扶光嘲弄一笑,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宫主有意让你进阁,定然是有所打点,你不必太过担忧。”
林净玉沉默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薛扶光见他一言不发,说:“今日怎的一句话都不说。”
林净玉摇了摇头,说:“无事。”
这两日,林净玉都闷在殿内,比平常沉稳了不少,不仅成日翻古籍,还专门请了医师,可惜,都没能探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毒药。
陈睢叫他陪自己写心诀,他也经常推辞不肯来,说辞含含糊糊,似乎是在躲着他。
夜里,哪怕陈睢跟他同榻而眠,他也不多说话,显得格外沉默寡言,只在怀里叫他揉捏。
陈睢垂下眼睫,藏住眼眸中翻着漆黑的情绪,浓稠又冰冷,心中虽然不满却并未表现出来。
他把人整个按进怀里,搂得比往日更紧,像是要将对方嵌进骨血,嗓音清越中带着点诱哄,说:“净玉,今日做些别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