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
性地喜欢他。现在我不习惯了。”

    这次,秦含璋半晌没说话,只是呼吸声骤然快了一瞬。

    林净玉不耐烦地说:“秦公子,你到底有什么事?”

    秦含璋仍旧不说话,待到他快要失去耐心掐断传音,才缓缓开口说:“好心奉劝你一句,别跟他走得太近,他们陈家没有正常人。”

    林净玉不喜欢旁人这么讲,心中隐约有点不舒服,于是皱起眉:“你别再这么说他。”

    秦含璋啧了一声,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离他远点,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才不会后悔!”林净玉的耐心被他消磨殆尽,说:“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秦含璋怕没完没了地吵起来,只好转移话题,说:“你认识燕飞雪吗?”

    林净玉怔了一下,摇头,忽意识到他看不见,说:“不认识,他不是魔门中人?”

    秦含璋罕见地松了口气,说:“他逃出天监台的前一日,跟典狱说想要见你,自然是被驳回了。但你还是要小心些。”

    林净玉皱起眉:“见我?”

    “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秦含璋语气沉下来,说:“无生鱼、燕飞雪同为七星宗弟子,皆现身闹事,恐怕不简单。”

    无生鱼暂且不提,姬家寿宴的事确实透着蹊跷。

    在场有化神期的姬旬坐镇,还有元婴巅峰的三公子,燕飞雪不过是元婴期,哪儿来的胆子直接闯进来,哪怕是为了师妹崔素素打抱不平,也未免太过冲动。

    忽然,林净玉想起那日听到燕飞雪跟姬家那位好女婿宋彦丰的交谈。姬家有人跟他里应外合。

    那放走燕飞雪的不会也是……

    林净玉暗暗惊骇,说:“燕飞雪早料到自己会被救走。”而且,很可能是宋彦丰所为。

    旦旦一个宋彦丰是不够的,他只是名普通的商人,能办到此事,起码也是能进天机阁的修士。

    秦含璋:“你何时这般聪明了?”

    林净玉不搭理他的调侃,说:“你既然能猜到此事,为何不在朝议上说?”

    秦含璋:“没证据的事有何好提的。”

    林净玉默了默,也是,就算他清楚此事跟宋彦丰有关系,没有证据,也不会随意地告诉旁人。不仅打草惊蛇,还可能有杀身之祸。

    不过……

    他气急败坏地说:“那你也不该故意说那种话!”

    秦含璋假装无辜地说:“什么话?我又不是叫你去秦楼楚馆挂牌子,撑死算段风流韵……”

    林净玉听得怒从心起,直接掐了传音。

    他稍微冷静下来,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丢到脑外,再次尝试把狐耳跟尾巴收起来。

    成功了。

    林净玉松了口气,还好,不然今日该怎么出门。

    然后,他倒头瘫在床榻上,应付陈睢耗光了精力,还要跟秦含璋说无聊的废话,他现在累得不想开口,像是连夜爬了五座山头。

    很快沉舟来叫他,问他要不要吃点米粥。

    又是米粥。

    林净玉想起那碗鱼片粥,殿内厨子手艺差劲,两厢对比实在惨烈,提不起兴趣,说:“不吃。”

    沉舟应了声好,兀自去吃饭。

    下午,林净玉悄悄去偏殿,想要把储物袋扔到里面。但不凑巧,陈睢竟然在殿内。

    更不凑巧的是,浮云率先看过来瞧见了他。

    林净玉走也走不得,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陈睢伏案写文书,说:“你怎么来了?”

    林净玉把储物袋藏起来,有点笨拙地撒谎,说:“我想你,就想过来看看。”

    陈睢心情不错地笑了笑,敲了敲梨花木的扶手,说:“过来吧。”

    他屏退了殿内的侍者,连浮云都没有留下,叫他坐到怀里,说:“把尾巴跟狐耳变出来。”

    林净玉:“……”

    他在心中暗骂一声变态,说:“我不要。”

    陈睢倒也没强求,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处,忽而问:“净玉,你可有见到我的储物袋?”

    林净玉紧张了一瞬,摇了摇头,故作镇静地说:“没有,是不是你落在自己殿里了。”

    陈睢:“可能吧。”

    林净玉怕惹他怀疑,佯装不知情地问道:“什么储物袋,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陈睢嗯了一声。

    林净玉从他怀里钻出来,宛若一尾灵活的游鱼,自告奋勇说:“我帮你找吧。”

    陈睢笑着说了句好。

    林净玉连忙抬脚到处寻找,瞧瞧这里看看那里,最终,他在书柜旁边蹲下身,假意把储物袋拾起来,说:“我找到了。”

    陈睢将储物袋拿到手中,打开用神识探查,半晌都没有开口。

    林净玉瞬间绷紧嘴角,问:“可有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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