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睢:“尝尝吧。”
可以确定,陈睢察觉出这杯茶水的不对劲了。林净玉怕他怀疑,只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他克制着微抖的手指,将茶盏举起来喝了一小口,口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苦味。
大概是……迷魂散的味道。
完了。
林净玉有种死到临头的平静,未曾有人告诉他,迷魂散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都怪那个药铺老板!
亏他还给了那么多钱……怎么……都不知道提醒他!
陈睢冷声道:“浮云。”
守在门口的浮云应了一声,见他用眼神示意茶杯,走上前,指尖在茶水上轻点,放到鼻子前嗅了嗅,面色稍稍变化。
陈睢:“该怎么罚,你清楚。”
浮云颔首说了句是,转过身离开,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净玉一眼。
林净玉吓得直哆嗦,宛若看见宫主罚他的场景,狡辩的语句都快要讲不利索,说:“我、我不知道茶叶里有东西……”
面对他时,陈睢又换了副面孔,很温和似的缓声说:“不怪你,是浮云没有查出来。”
林净玉摇了摇头,半是愧疚半是心虚地走上前,说:“其实,这茶叶是我给他的,出事了也应该是我的错,你不要罚他。”
陈睢闻言嗯了一声,忽然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发力一扯,林净玉整个人便撞进他滚烫的怀里。
那一下有点粗暴,让林净玉呼吸都忍不住骤停,鸦羽似的睫毛颤抖,如同受惊的蝶扇动翅膀,身子僵在半空,连挣都不敢挣。
陈睢意识到他在轻抖,指节稍微松了半寸,说:“别怕。”
他温热的掌心贴上少年的脊背,带着安抚意味,缓慢地、自上而下地抚摸着。夏天的衣裳太过于轻薄,锦纱的衣料被揉皱,透过光,几乎能看见窄窄的腰线。
怀里的人刚微微一挣,陈睢就忍不住收拢手臂,将他彻底扣进怀里,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空气逐渐变得燥热难耐。
林净玉有点紧张,在他怀里呆呆地仰起头,恰好对上深黑的、乌墨般的眼眸。
陈睢静静地盯着他,眼中有浓烈的情绪在翻涌,气压很低,随时都能沸腾。忽然,他捏住林净玉的下颌,低头吻了上来。
唇瓣相交的这一瞬间,林净玉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茫然得几乎没有反应。
趁着他愣神的空隙,齿关趁机被舌尖撬开,长驱直入。陌生的触感如电流窜上脊背,缠绕的呼吸让他忍不住瑟缩后退。
很快,他的后脑勺被扣住,强迫式地再次压了回来。陈睢的动作有点生涩,但他吻得又重又凶,跟平日冷冷淡淡的模样十分相悖。
暧昧的水声在空中响起,半晌,林净玉被他松开。他面颊染着层薄红,不知是羞还是恼的,喘了两口气,唇瓣也被吮得越发红润,津液落在下颌跟白皙的脖颈上。
林净玉一时间没说话。
然后,他听见陈睢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茶里下药?”
林净玉被戳着肺管子似的,反应激烈地说:“我没有下药!不是我!你、你要相信我……”
陈睢:“是吗?”
林净玉含糊地嗯了一声,察觉到他心情不好,怕事情败露,索性仰起头碰了碰他的唇。试图转移注意力。
陈睢:“……”
他的面色仍旧平淡,只是,好像比刚才温和许多,仿佛这样真的能让他消气。
林净玉虽然不太情愿,但为了讨好陈睢,还是再次凑上去,生涩地舔他的唇瓣,模仿刚才的步骤,探出舌尖,一点点撬开他的唇。
陈睢的喉结微微一滚,扣住林净玉的脑袋,反客为主,骤然加深了这个吻。
林净玉搂住他的脖颈,竹青纱衣垂落下来,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胳膊,在橘色的烛光下,透出滑腻无瑕的羊脂玉质感。
陈睢不仅亲他,还掐他的腰,揉他的肚子。很讨厌。到最后,林净玉没了力气,恹恹地趴在他身上喘气。
“净玉?”陈睢轻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垂眼看过去,大概是迷魂散的作用,他竟然沉沉地睡过去了,面颊无意识地贴在他颈侧,呼吸匀长,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