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
他都有,确实无人动过他的经脉,是以人人皆说他是天资愚钝。

    当然,林净玉也是这般认为的。

    但在陈睢看来,无论是修习《桃花流水》亦或观此战切磋,都可以看出林净玉并非庸碌之辈,修为停滞不前,委实可疑。

    陈睢忽然说:“你同我切磋一场。”

    林净玉酸溜溜地说:“我未修习过成套功法,只有基础的剑诀,你这不是欺负我?”

    陈睢笑了笑,说:“那我站在原地叫你打。”

    被他这么一激,林净玉果然不满地站起身,说:“你也不要太瞧不起人,输赢尚未可知,不是要切磋,那就来吧。”

    两人来到客栈后的一片竹林。

    陈睢没有用全力,更多地是在观察他的剑法,找他出剑的破绽,因此较为游刃有余。

    因为没有成体系的功法,林净玉的出剑都很简单,砍劈斩落,并且衔接并不流畅。

    这种水平别说跟他切磋,一剑就能取其性命,着实乏善可陈。大多终生不入其门的修士,也就是这种水平,乌合之众。

    陈睢出了一式,剑尖轻点虚空,凌冽剑气挥开,宛若细针绵绵,瞧不出多大威力,乍到跟前却似狂风过境,避无可避。

    林净玉情急之下挥剑,灵气自剑身旋圆而出,宛若割开一道天幕,勉强抵挡下来。

    他急急地退了几步,陈睢却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再次挥剑从上空劈来。

    那道剑光如白虹贯日,自九霄垂落,炽烈灵力化作莲瓣,所过之处罡风怒号,草木成灰。竟有摧枯拉朽之势。

    林净玉不敢硬抗,却也躲不过,用出一式桃花流水,轻挑剑尖,宛若春江暖流。

    两道灵力碰撞开来。

    哪怕陈睢故意压了修为,功法还是要高出他不少,几招下来,林净玉终究不敌他,剑气入体,被震得直接飞出去。

    他清瘦的后背砸在树上,忍不住胸口发闷,心脉传来阵痛,他失手摔了剑跪在地上,喘了口气,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陈睢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托起他的手腕,说:“运气。”

    林净玉不明所以,忍痛照做,顿觉体内经脉通畅不少,灵力游走也不再如以往那般滞涩。

    “入定。”

    他连忙闭眼,运气了一个周天,缓缓地静下心来。

    而后,林净玉轻微颤了颤眼睫,重新睁开眼睛,小脸略显苍白,鲜血将唇色染得更加殷红,衬得他此时虚弱又漂亮。

    陈睢缓缓凑近他,伸出手抹掉他唇角的血迹,问道:“净玉,你现在感觉可好些?”

    林净玉点了点头,问他:“为何会这般?”

    “你的心脉淤塞,我刚才试着用灵力打通,果然有点用处。”陈睢盯着那柔软的唇瓣瞧了两秒,缓缓将目光移开说:“柳相成说要剜心,这法子恐怕还真不作假。”

    林净玉皱起眉头,说:“难不成真要剜心?”

    陈睢摇了摇头,说:“你又不是大罗神仙,要是出什么意外,救不回来该如何是好。”

    他顿了顿,又说:“何况,不是还有旁的法子?”

    林净玉心中轻跳,没敢回应。心中却暗自揣测,陈睢主动提起,怕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

    不过,他还没琢磨明白,陈睢就转移了话题,问他:“你刚才为何不用全力?”

    两人切磋时,林净玉有所保留,但他并非不想,而是有苦衷的,要是他竭尽全力,很可能会灵力耗尽,导致化形不稳。

    当然,这理由万不能说。

    见林净玉支吾着不说话,半天编不出一个字,陈睢没再继续追问。他虽然好奇,但也知不能太急,否则,以林净玉的性子,要么恼羞成怒,要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净玉是这样的。

    因此,当陈睢不再追问后,他立刻就转移了话题,说:“我难受,咱们回客栈吧。”

    陈睢说了句好,牵着他的手,往客栈走去,说:“哪里难受?”

    林净玉想了想,说:“就是胸口闷闷的。”

    陈睢:“去医馆看看吧。”

    林净玉摇了摇头,胸口闷是他为了转移话题编的,要是去看大夫,那他不就露馅了。

    陈睢瞥了他一眼,倒也没强求,回去叫他用茶水漱口,又叫浮云上街替他买点小食,必须要少买点,解个馋就够。

    林净玉听得直撇嘴,尤其是在他说只给他买两颗糖葫芦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他说:“你那么多钱,给我多花点怎么了,两颗糖葫芦我怎么吃,小气!气得我胸口疼!”

    说罢,他在床上乱滚撒泼。

    打发走浮云,陈睢转过身,顺势将他压在床榻上,箍住腰,伸手按住他的胸膛,模了摸说:“我看一下哪里疼?”

    林净玉顿时憋红了脸,把他的手拍下去,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说:“我还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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