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陈睢见他这般努力，也没有再打扰过他。至于双修结丹……他那脾气，劝也无用。

    林净玉是出了名的倔骨头，从小倔到大。最让清明宫弟子无奈的是，他爱化那些鬼似的妆，尤其是重大场合，例如祭祀巡游。

    宫主不知骂了他多少次，又让拂春打了他多少次。他被打得浑身青紫，甚至用鞭子抽，皮开肉绽，都仍旧不肯改掉这臭毛病，顶着大浓妆代表清明宫巡游。

    到现在，不少封地百姓，甚至仙门世家都以为，他们清明宫的少主是个宛若夜叉、相貌丑陋、修为草包的羸弱男子。

    时间日复一日，林净玉的修炼进展微弱。

    他的丹田无甚波澜，所有入体灵力宛若泥牛入海，不见踪影。这种资质别说是修炼结丹，就是御剑半个时辰，他都累得要现出原形。

    这日，陈睢来寻他。

    林净玉郁闷地躺在榻上，见他褪了锦鞋上来，要摸自己，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圆钝漂亮的漆黑杏眼。

    陈睢有点失笑，说：“想什么呢？不碰你。”

    林净玉掀开被子，问：“那你要做什么？”

    陈睢：“摸摸你什么时候结丹。”

    林净玉不可思议地睁圆眼睛，问：“如何摸？”

    陈睢：“我在书上看的法子，摸小腹丹田处。”

    林净玉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叫他帮自己摸摸。

    陈睢褪了他的外衣，掌心轻轻地覆盖上来，贴了一下平坦的小腹，要接着褪他的里衣。

    林净玉有点别扭，拽住衣服：“可以隔着里衣吗？”

    陈睢：“可以隔着里衣，但需要轻微揉一下。”

    林净玉点头，说：“揉吧，不要掀我衣服。”

    陈睢说了句好，胳膊从后面揽着他的侧腰，将他半圈在怀里，另一只掌心隔着薄薄的白色里衣，不轻不重地揉他平坦的小腹。

    林净玉被揉得直打激灵，使劲挣扎着蹬了两下腿，自他怀中往上钻出来，张口咬住他的脖颈。

    陈睢动作一顿。

    林净玉也愣住了。

    狐狸的腹部很脆弱，揉肚子会很不适应，有想攻击的冲动，比如，咬陈睢的脖颈。

    林净玉还没反应过来，就本能地咬上来了。他有点心虚跟尴尬，下意识伸出半截舌头，讨好地舔了舔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

    陈睢呼吸陡然加重，闭上眼睛，喉结轻微滚了滚，对他说：“净玉，不要舔。”

    林净玉不再舔了，转移话题：“我什么时候能结丹？”

    陈睢：“还没摸出来。”

    林净玉凑上前，说：“那、那你再摸摸……”

    陈睢垂下眼皮，把人搂得更紧。滚烫的掌心贴上去揉他的小腹，这次，林净玉忍了几秒，往上一蹿，咬住了他的肩膀。

    林净玉心虚地松开嘴，说：“摸出来了吗？”

    陈睢声音微哑，说：“摸出来了。”

    林净玉连忙问：“如何？”

    陈睢没忍心说实话，说：“可能要用上几十年。”

    林净玉：“什么！”

    他眼前阵阵发黑，躺在床上，宛若死掉一般。

    陈睢：“若是双修……”

    林净玉看过去。

    陈睢眼眸黑沉，盯着他，语气平稳又笃定，说：“跟我，一次足矣。”

    “可是……”林净玉支支吾吾，可是了半天。半晌，他才讷讷地说：“你难道不介意吗？”

    陈睢：“什么？”

    林净玉：“三公子……”

    陈睢捂住他的嘴巴，语气温和，眼眸却深邃冷冽，说：“净玉，你若是再提他，我就生气了。”

    林净玉连忙点头，不提就不提，他不想惹陈睢生气，自己在课业上还仰仗着他呢。

    不过，林净玉依旧排斥双修，他虽然是只妖怪，但自小耳濡目染，修习未曾偏轨，亦不像纨绔子弟，有什么沉溺嫖赌的恶习。

    这种偏门邪道难登大雅之堂，为堂堂正道少主所用，还是林宫主授意，实在难以接受。

    于是，林净玉推辞说：“咱们再等等吧。”

    陈睢半垂着眼皮，遮盖住幽暗漆黑的眼眸，摸了摸他柔软的面颊，指尖有点冰冷，温和地说：“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接下来，林净玉翻遍古籍，也未曾找到除了双修以外，能很快结丹的好法子。也是，结丹年纪与天赋有关，他资质太差，哪怕再努力，也无法像旁人那般顺利。

    再加上还有几门考核，林净玉不再思索结丹的事宜。他很快开始复习，许多地方搞不懂，只得去偏殿找陈睢帮帮忙。

    陈睢的功课很好，他不怎么学，但都能够看明白，教得也跟夫子不同，更加通俗易懂。林净玉在修炼这方面的确没天赋，他也会耐心地教导他，直到他全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