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
就消失了,听说,是被蓬莱杀了祭海,就留了座空宅。你说这邪不邪门。”

    故事越来越离奇,但有点没错,那就是陈府的确无人。

    林净玉疑惑地问:“陈家既然无人能出面,东都的平常事务又该如何处理?”

    “平常事务自有本地仙吏,若是遇到妖邪怪事,我们东都,都是蓬莱处理接手。驻地仙家就是挂个名头,吃空饷。”

    林净玉微微一怔,忽想起方才那几名布下禁制的修士,似乎都佩戴着蓬莱的宫牌。

    他毕竟是清明宫少主,自然也是看过宫中账本的,像东都这种大地方,估计税收能占蓬莱三成,竟然没有像样的驻地仙家!

    林净玉迟疑地问:“万仙阁难道不管吗?”

    船夫:“唉哟,那更不得了。年关将至的时候,那什么万仙阁,直接都是派十来只大船。”

    林净玉:“做什么?”

    船夫:“还能干什么?拉钱!船船都载满,都是金银珠宝!年年都要来这么一回。”

    林净玉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陈睢竟也不管?”

    船夫:“他不是死了吗。”

    林净玉摸了摸鼻尖,没说话。

    船夫:“还有个更邪门的。”

    林净玉:“什么?”

    船夫:“出海提到陈睢,特别容易发生意外。”

    某种意义上讲,陈睢这名声真是有够差劲的。

    林净玉难得舒心,真少主总算有比不过自己的地方,得意地问:“你可知清明宫的少主?”

    船夫直言不讳:“没听过,是什么乡下地方吗?”

    林净玉不满地强调说:“曾经建立天监台的大门派!”

    船夫不了解仙门中事,但还是点了点头,附和了一两句,说:“哎呦,那确实挺厉害,但是四大宗门里头怎么没有啊?”

    林净玉:“……”

    船夫:“你看嘛,不如我们东都的名头大,你知不知道陈无由,陈家那位嫡子,百年大乘,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不还是上吊死了。

    林净玉在心中嘀咕,罢了,他堂堂清明宫少主,不同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哐!

    过了几秒,大船突然倾斜了一下。

    林净玉睁大眼睛,起身往后走,几只水鬼扒在船缘,连成一串,竟然想要把船掀翻。

    陈睢听到动静,亦从屋内走出,他瞥了眼那些成串的水鬼,提剑斩杀,干脆利落。

    他转身要回屋,忽然眉目一凝。

    船底破了个洞,漏水了。

    “哎呀,我就说,”那船夫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跑过来,“出海可不能提陈睢,这煞神,横得很,提他准要出事的。”

    陈睢轻挑了一下眉,没看那船夫,反而看向了林净玉。

    林净玉心中叫苦连天,不敢直视他的眼神,连忙转移话题,说:“这船破了怎么办?”

    船夫果然不再提陈睢了,说:“只能返程,撑不住,接下来的水路还有两天呢。”

    陈睢没再回屋读书,把话题给扯回来,好奇地问:“出海为何不能提他?”

    船夫掌舵返程,挥手说:“你让他给你讲!”

    陈睢看向林净玉,说:“那你讲讲为何?”

    “陈……”林净玉把话一憋,支支吾吾地说:“我听说陈家受了诅咒,提陈家人不好……你别在意,都是市井流言。”

    陈睢点了点头,信了。

    “哎!你讲的不对啊。”那船夫仔细听了一耳朵,把陈睢叫过来说:“要从四年前说起……”

    林净玉倒吸一口凉气。

    陈睢听他讲了一遍,评价说:“这故事讲得不错。”

    林净玉悄悄凑过去,问:“你没有生气吧。”

    “为何要气?”陈睢想,那船夫说的倒也没错。

    林净玉不知他所想,只当他是不计较这些谣言,撇了撇嘴说:“你怎的不对我脾气这么好。”

    陈睢垂下眼皮,说:“那你也要有值得我对你好的地方。”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林净玉愤愤地扯袖子,暗自心中骂他,恨不得把他喷个狗血淋头,他到底哪里不值得别人对他好了!

    “不准再喜欢贺闲月,”陈睢耐心劝他,说:“其实,你只是习惯了喜欢他这件事情。”

    林净玉听得懵懵懂懂,半天才绕过弯来,好嘛,不就是想让他离三公子远一点。

    不能跟陈睢对着干,省得他一言不合把他丢半道。林净玉只好垂着眼,不情愿地向他承诺说:“好,我以后不喜欢他了。”

    陈睢:“是习惯。你本来就不喜欢他。”他好像真这么认为,漆黑的眼眸里满是笃定。

    林净玉敷衍地说:“我以后不习惯他了。”他的语气很平淡,活像是哄不听话的小孩,并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