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毕竟这一看就是没经过锻炼的手,以后增加针对左手的训练强度,练到以前的强度就好。”
“不愧是【生命本源】,竟然能让人凭空生血肉长白骨,还没有任何后遗症,简直是一个奇迹。”迅速写下一页又一页笔记,好一会儿本乡才长吁一声,停下笔,炽热的眼神久久停留在喵喵的货箱上,无比遗憾。
“如果能留一点酒给我研究研究就好了。”
当然,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头儿不会同意。
果然,整个红发海贼团没有人回应他的话,香克斯甚至还弯下腰声音严肃的叮嘱躲在贝克曼身后的喵喵。
“喵喵,听你之前的话,光酒是你从异世界得到的?”
就像一只闯祸后下意识躲起来的猫,喵喵额头抵在贝克曼后腰上,脸挡住,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藏起来,这也导致她的声音闷闷的。
“窝没说过吗?窝是一个异世界旅行家兼职商人,现在正在不同的世界旅行。”
贝克曼也不明白这小孩为什么突然间跟他就那么亲近了,他看了眼表情认真的香克斯,耸耸肩。
看不到小孩的脸,香克斯也没办法认真说教,他弯腰试图去看喵喵的表情,“喵喵你生气了?”
“没,没有哦。”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吧?”还是有几分心虚的喵喵,猫猫祟祟从贝克曼身后探出头来,谨慎开口。
香克斯倒是不在意自己不久前被喵喵坑了一把的事情,他的态度还是跟之前一样,友好且认真的询问:“那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这个有趣的小孩身上,并没发现其他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喵喵犹豫了两秒,看看香克斯,又抬头看看,最终下定决心,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手持镜,举到香克斯眼前。
——“你脸上的疤没了,你们是不是要改海贼旗图案了?”
香克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眼,再眨眨眼。
然后他彻底自闭了。
香克斯左眼本来上有三道整齐刀疤,同那头显眼的红发一样,成为了他的个人标志,一看到就能认出他本人的那种,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海贼旗上的骷髅脸上也加上了三道疤。
可在喝了光酒浓缩液后,这疤,这疤它愈合了啊!
愈合就算了,重要的是,它为什么愈合后的皮肤跟本来的皮肤会有色差啊啊啊啊啊啊!
三道疤变成了三道白痕,真的好丑啊!
香克斯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浑身散发出自闭的黑气。
“噗呲!”有人实在没忍住,笑了出声,随后就被香克斯转头幽幽盯着,像一个男鬼一样阴森森的盯着他。
其他人不得不死命掐着大腿,把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通通回忆了一遍,才艰难的压下了嘴角。
“咳咳,”贝克曼轻咳两声,忍住笑意,“行了,别一直蹲在那里,多晒几天太阳肤色就均匀了。”
正巧,那个被喵喵随手放在地上,上面缠绕着奇怪布条的茧在这个时候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注意到的海贼连忙喊了一声:“喵喵,你那个茧又动了!”
“银古又寄信来了?”喵喵探头听了,连忙哒哒哒的跑过去,捡起茧,从里面掏出一张字条来,看看他们的线上医生又写了什么。
是的,线上医生,刚刚香克斯昏迷不醒,身上还散发着微光的时候,喵喵就是写信给这位医生寻求帮助的。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一张看起来极为敷衍的纸条。
【没救了,等死吧。】
红发海贼团:……震惊!失措!大惊失色!
幸好很快他又寄来了另一张字条,另带一包可疑的药粉,表示让他们继续观察病人的状态,这种浓度的光酒,病人可能一下子就会变成看不见的生物,如果幸运的话,也可能变成半人半【蟲】的生物,实在不行,就直接给他猛灌驱蟲药,只是这药吃太多也会对生命产生危险。
这不是还是非常不靠谱的诊治方法吗?!
红发海贼团众人非常怀疑这个医生的能力,说不定这其实是个庸医,或者是个神经兮兮的神棍。
所幸香克斯没能用上那包药粉,他自己就清醒过来了。
不知道这个庸医这次又写了什么过来。
医生的字实在太飘逸,喵喵看了好一会儿才嘀嘀咕咕的念出上面的内容来。
“【对了,喵喵你忘记告诉我那人喝了多少份量的浓缩光酒了,如果份量不多,那人身体素质也不错的话,让他自然代谢就行】。”
船上安静了三秒,然后所有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