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球场上百无聊赖地聊着天,不知道教练组葫芦里打的什么药,以往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训练了,但是今天甚至连早上的洗牌战都没有安排。
在昨天的两场比赛洗礼下,国中生的激情算是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一大早就有不少国中生在通告栏处等着公布洗牌战名单,结果竟然全是高中生,连一个国中生都没有。
“早音教练,这是为什么?”
刚从医务室出来的桃城武不解地向一旁的少女问道。
桃城武伤势还没好,自从昨天去了医务室被朝雾所希子勒令不许再碰球拍,之后他的训练也被取消了。
但他不甘心,五十名国中生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取消了训练,甚至连晕倒的切原赤也都能够正常训练。
于是今天一大早他竟然偷偷起床去晨练,被跑步路过的月见里早音看见,训了好一通,这才拉着他去医务室,将还在睡梦中的朝雾所希子轰炸了起来,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
面对面前两个人的死亡凝视,桃城武再三保证不会不拿自己的手当回事,这才勉强过关。
所以他和月见里早音是一起来到训练场的。
“今天的训练方案是斋藤教练定的,我不懂呢。”
月见里早音很快就将斋藤至出卖了,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斋藤教练?是谁?”
桃城武正准备挠了挠头,发现自己的手还裹着绷带,悻悻放了下来。
“到时候就知道了。”
月见里早音将桃城武送到球场后,走上台阶进入了观察室。
斋藤至早就到了,正在调试比赛场上的监控。
“哦,来了。”
他对着刚进门的月见里早音打了声招呼,嘴里还叼着根青提味的棒棒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月见里早音抚了抚额头,“斋藤叔叔,你又偷吃我的棒棒糖。”
“咱俩谁跟谁,”斋藤至咂了咂舌,显然是十分喜欢,“你这棒棒糖哪买的,真好吃。”
“三船叔叔给的。”
“他这样抠搜的一个人竟然舍得给你买这么好的糖?”
在训练营里谁不知道三船入道是最节省的,每天除了喝酒其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爱好,就连衣服也是买了一堆一样的天天换着穿。
也不是说他穷,作为训练营的总教练三船入倒的工资不少,但是他喜欢更喜欢捣鼓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训练方式,大部分的钱都花在那里了,在其他方面自然就节省一些。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
“浪费钱买那些无用的垃圾,不如给我的小宝贝们来点肉。”
顺带一提,他的宝贝是老鹰,还不止一个。
月见里早音顺手拿了一个棒棒糖塞在嘴里,嘴里含糊道:“你也不怕三船叔叔听见。”
“他又不在,再说他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斋藤至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国中生们来了。”一旁的工作人员出声提醒。
他听言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一旁的喇叭,准备出门,“该我干活了,早音一起跟我走吗?”
“啊?”月见里早音睁大了双眼,“怎么还有我的事?今天不是你的精神训练吗?”
“万一有刺头冒出来,我可难做哦。”
月见里早音叹了口气,妥协了,“行吧,但是我想经过昨天的比赛,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刺头了吧?”
“谁知道呢。”
斋藤至想,那可不一定,据他观察这批国中生刺头也真不少,未必不会有人趁着这场比赛的功夫,去找其他球场的比赛。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喇叭放在嘴里,边说话边出门。
“各位国中生……”
“诶!小心别撞到头!”
月见里早音正准备提醒,话音刚落,斋藤至一头狠狠地撞上了门上。
“啊……啊啊啊!好痛啊……”
看都不看直接往门框上撞当然疼啊,月见里早音慢慢闭上眼,很想表示不认识面前这个傻大个。
痛苦的声音同时也将处在球场内的国中生们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那是谁啊?”神尾明指着月见里早音旁边的斋藤至问道,这个人是他们第一次见。
菊丸英二惊叹地看着台上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哇好高大哦。”
“看来应该有216公分呢。”乾贞治说。
“竟然会拿头去撞门框,真是冒失鬼诶。”河村隆的声音响起,让周围的众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说了让你小心点,一天能撞七八次,怎么还不长记性。”月见里早音瞥了瞥斋藤至的额头,感慨真是铁做的,撞了那么多次竟然还没有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