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你妹妹很可爱。”
月见里早音爽快地答应了,这么乖巧的小女孩竟然是自己的粉丝,她怎么想怎么开心呢,嘴角都不由得上扬,琥珀般的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
“我应该写些什么?”
月见里早音拿起笔,问道。
“都可以,是你的话,写什么她都会很开心的。”
幸村精市想着自己妹妹每次看月见里早音的比赛时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脸色都不自觉地柔和起来,就当是分离这些天的礼物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
月见里早音垂下头思索了一下,随即提笔在相片上潇洒地写了八个汉字,并且在下面带上了自己的英文签名。
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Thasn.
八个字清隽如月下流泉,写得十分好看。
幸村精市小时候就一起跟真田弦一郎学习书法,耳濡目染,对于汉字自然并不陌生,他很快就认出了月见里早音写的字。
“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他轻声念道,短短的八个字,却包含了月见里早音最美好的祝福,明明是写给他妹妹的,可他为何会自作多情地觉得也是写给他自己的?
他蓦得想起在医院时他复建时的痛苦,想起险些握不住球拍的颤抖,想起无数个在黑暗中祈祷“立海大三连霸”的夜晚。
他的执念,现在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念想,却被她用这样轻软的笔触,写得如此理所当然。
少女垂着眼,睫毛像蝶翼般轻颤,侧脸的轮廓十分柔和。她指尖捏着相片边缘,神情认真又纯粹地看着他。
那一刻,好像周围所有的喧嚣都不见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八个字的温度,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
“或许祝福语有些老套,但是,这是我最真心的祝愿,希望你们会喜欢。”
他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这种蔓延的感觉不像是赛场决胜时的悸动,不像是战胜病魔后的释然,而是一种更柔软、更绵长的触动,像春雪消融时渗入土壤的暖意。
这八个字精准地戳中了他藏在温和外表下的执着的内心。
“我很喜欢。”
幸村精市接过相片,盯着“Thasn” 的名字看了好久,她的签名跟她本人看上去完全不一样,带着潇洒与不羁,飘逸的笔画像是天空飞翔的雌鹰在展翅高飞一般。
“我也要我也要!”切原赤也很没有眼色地叫嚷着,被丸井文太拖了回去强硬塞了几根薯条在嘴里。
没看见部长和早音教练周边都有粉红泡泡了吗?
“行呀,签哪?”
月见里早音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给一个可爱的小粉丝签了名而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撩人。
“唔……唔……”
切原赤也好不容易费劲地将嘴里的薯条吞了下去,然后激动地到处翻找口袋。
然后脑袋耷拉了下来,遗憾地说:“我什么也没带。”
“没关系,我随时都有空。”
月见里早音对于一些单纯可爱的人总是抱有无限的耐心。
她看了看表,差不多要到开组会的时间了,她将面前的饭盒收拾好,起身跟三人告别。
“早音教练,录像带!”
切原赤也将录像拿出来挥了挥,叫住了月见里早音。
她停下脚步转头,并没有要拿回录像的意思,嘴角的笑意有些微妙,她说:“明天下午给我吧,要是本人亲手给哦。”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录像带,以他的脑袋瓜,完全不知道月见里早音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是特意留给自己一晚上研究的?
幸村精市则是从刚刚的氛围里脱离出来,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事情。
碰巧柳莲二搜集完资料也顺便过来看看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跟柳莲二说了月见里早音的事,二人低头沉思。
“怕是,明天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柳莲二不愧是立海大的军师,很快就能从月见里早音的只言片语中剖析出里面的深意。
“不好的事情?”
丸井文太疑惑地吹了吹泡泡,直到泡泡破了也没想通。
幸村精市想起刚进训练营时的那场抢网球闹剧,突然抓住了脑海里一想而过的猜想。
“淘汰?”
他跟柳莲二对视,表情严肃起来。
“恐怕是的。”柳莲二分析道,“刚进来的时候已经淘汰了大半的高中生,国中生五十人全进,这不会是教练组想看见的。”
“再加上,我总觉得我们这两天的训练太轻松了,甚至比不上我们平日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