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逃脱不了英语的小海带
都说到了他的痛点上。

    之前的他,还有立海大网球部众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都将他的恶魔化视为切原赤也最厉害的武器,只是提醒他要控制“恶魔化”,却从来没有人像这样,用具体的例子和细致的分析,告诉他该如何去做。

    “那我应该从哪里开始训练?”他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之前的窘迫和不甘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竞技欲和对进步的渴望。

    月见里早音笑了笑。

    “首先是呼吸节奏训练,每天早上空腹进行20分钟的腹式呼吸,配合步法移动,让身体形成肌肉记忆。还有击球节奏变化练习,用不同重量的球拍进行多球训练,强迫自己在挥拍时控制力量分配。”

    每一个建议都具体可行,切原赤也认真地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时不时点头回应,眼神里满是信服。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月见里早音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微微侧过身,肩膀几乎碰到了他的肩膀。切原赤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莫名让人觉得安心。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脑袋几乎要靠在她的头上,完全忘记了手背上还扎着点滴,也忘记了自己还躺在病床上。

    “但是最重要的是心理调节,每天冥想……”她顿了顿,看着切原赤也认真的眼神,话说到嘴边又改了种方法,“不,这个不太适合你,嗯让我想想。”

    “我记得你好像英语不太好吧?”

    切原赤也听闻大惊失色,“什么!早音教练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的英语已经差到连U17教练都清楚了吗?

    “毕竟我们教练组对你们的情况了如指掌嘛。”

    三天三夜的成果,能不了解吗。

    月见里早音怨念四起,连带着她的声音都有些阴森:“这样,你每天专门找人激怒你,变成恶魔化状态,然后这时候不许打网球了,让你的前辈们按着你学英语,背单词或者做题目都行,什么时候单词背会了,题目做对了,才能在恶魔化的状态下打网球。”

    月见里早音话音刚落,切原赤也立马惊恐起来,活像见了鬼,浑身颤抖,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月见里早音,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不是在讲网球吗?为什么突然转到了英语。”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这里也要学英语啊!

    切原赤也痛苦搓头,“可不可以不学英语,学点其他的也行啊。”

    “不可以哦,”月见里早音眼睛微眯,活像狡黠的小猫,“对于你来说,英语应该是最让你冷静下来的吧?”

    至于为什么冷静,你先别管。

    切原赤也立刻脑补起立海三大巨头站在他身后,像是看守监狱罪犯的狱警一样监视他,立马打了个哆嗦。

    恶魔,想出这个办法的简直是恶魔!!!

    他俩究竟谁是恶魔啊。

    切原赤也整个人都蔫了,但是为了网球,他可以的。

    他暗暗握拳,下定了决心。

    随即两人专注地盯着屏幕,时不时低声讨论着。月见里早音会耐心地解答他的每一个疑问,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复杂的战术原理;切原赤也则会提出自己在比赛中遇到的困惑,眼神里满是求知的渴望。医务室里只剩下录像播放的击球声和两人低沉的交谈声,温馨而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幸村精市手里拿着水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丸井文太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叼着一块草莓蛋糕,手里也拎着一个装着食物的袋子。

    两人走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月见里早音和切原赤也头靠着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录像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切原赤也手背上的点滴已经快输完了,输液管因为他的姿势而微微弯曲,他却浑然不觉。

    丸井文太刚想开口喊他们,就被幸村精市用眼神制止了。幸村精市示意他轻一点,然后悄悄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屏幕上,看到上面播放的网球比赛录像和两人认真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立海大的孩子们,无论走到哪里,对网球的热爱都从未改变。

    尤其是切原赤也,这个曾经冲动莽撞的少年,在经历了两年的磨砺后,变得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懂得如何正视自己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