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疯狂挥舞,活似一只在海洋肆意飘舞的海带。
“啊啊啊啊啊柳前辈,你给我喝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好不容易能说出话,跳了起来到处跑,希望能找到矿泉水冲淡自己口中怪异的味道,吵着嚷着脸球场上的三人都注意到了。
怎么回事?月见里早音偏头表示茫然,这是演的哪一出?命/案现场?
她向裁判示意暂停,将球拍放在一旁,顺手拿起一瓶水,走向切原赤也。
“你给他喝了什么?”仁王雅治疑惑地问道。
柳莲二也纳闷呢,他将倒在地上的水杯拿起来,嗅了嗅,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奔涌而出,就像是打翻了存放许久的腌菜坛,还混着潮湿的泥土和中药的味道。
“啊,”看见水杯的乾贞治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你昨晚上问我要的终极版乾汁吗?”
听到乾贞治的话除了立海大其余遭受过乾汁荼毒的国中生们不由得后退一步,想起了一段难忘的恐怖的时光。
那年的桌球比赛!
那年的沙滩排球!
那年的烤肉比赛!
乾贞治,你害人不浅!
他们心里一起想道。
而立海大由于没有参加烤肉大赛,躲过了一劫,自然没有见识过乾汁,不知道他的威力,在大石秀一郎好心讲解下,也慢慢离柳莲二和乾贞治远了几步。
倒是幸村精市还挺感兴趣的,还邀请乾贞治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一起探讨一下。
罪魁祸首找到了,但是受害者可就惨了,月见里早音将水递给他,被他猛地灌了一瓶下去,结果最终的苦涩味仍然没有消掉,甚至愈演愈浓。
切原赤也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眼前好多海星啊,晕乎乎地,好像自己是一棵自由的海带,飘啊飘啊飘啊飘。
“咚。”地一声,海带坠机了。
月见里早音看着坠机在自己身上的切原赤也暗自咋舌,这乾汁究竟是什么生化武器啊,这么大个人都给放倒了?
她连忙同立海大众人将切原赤也扶到一旁的长椅上,并安排工作人员迅速联系医务室。
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国中生和高中生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地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只等月见里早音发话。
月见里早音知道现在不是比赛的时候,叹了口气,转头望向海堂薰和千春羽吉,准备征求他们的意见,“你们怎么说?”
海堂薰和千春羽吉虽然很不情愿比赛就此结束,但他们也知道孰轻孰重,而且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是赢不了月见里早音的,于是干脆地直接表示放弃比赛。
自此月见里早音的打压刺头计划顺利完成,除了某个坠机的小海带。
这么多人杵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月见里早音拿起喇叭,集合了众人,简单地总结了一下。
“这场比赛,乃至上场比赛,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在训练营里,实力至上。无论你们是高中生还是初中生,你们所谓的年龄身份地位还有名气,在这里,在我面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统统都是0。”
“你们可以拿自己当回事,但也别太当回事。不客气的讲,这里什么类型的球员都有,你们不是唯一,有的是替换项。所以抛开你们的优越感。”
月见里早音想到明天的洗牌战,顿了一下,“来这,你们要有觉悟,从前的责任,从前的团队,从踏进训练营开始一笔勾销,现在的你们不是伙伴,是对手。”
见有些人只是低头,完全没听进去,月见里早音也不恼,毕竟都是各个校队选拔出来的,难免有感情,但是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
“现在开始体能训练,由拓植教练来领队。”
月见里早音将队伍交给刚刚紧急被叫来的拓植龙二,在他身侧拍了拍肩,悄声说:“辛苦了,拓植叔叔,回头请你吃饭。”
本来今天的练习都由月见里早音安排的,但是她放心不下切原赤也,特地喊来了拓植龙二。
“跟我客气啥。”
拓植龙二是U17训练营的混合练习教练,自从月见里早音来之后帮他分担了不少事情,他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觉得麻烦。
月见里早音离开后,径直往医务室走去,一路穿过大大小小的建筑,终于快要抵达处在幽静处的医务室。
“早音教练?”
一道玩世不恭却带有磁性的声音从月见里早音身旁传来。
月见里早音转身看向来人,“你怎么在这?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