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有些震惊,毕竟他们都领教过切原赤也指尖发球的威力,没想到月见里早音瞬间就能将其化解。
千春羽吉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转头冷冷地盯着准备发球的海堂薰。
如果不是他突然跑过来,刚刚那球他完全可以接到。
海堂薰注意到千春羽吉的视线,“嘶”了一声,知道他想说什么,“看我干什么?刚刚那球,就算我们没有撞到,你也未必接得到。”
“希望你的发球能跟你的嘴一样硬。”
千春羽吉不想跟他掰扯,他早已敏锐地察觉到月见里早音的用意。
她特意将国中生和高中生组成双打,还将松本和那个海带头小子分为一队,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引发争吵,从而能更轻松地掌握比赛局势。
千春羽吉一直以来都能冷静地观察场内局势,不过这次他可猜错了。
月见里早音根本就没想到这层,她单纯就是想看热闹,黑部由起夫和斋藤至的本意是让她打压一下国中生的傲气,顺便通过这次的规则给他们接下来的淘汰打个预防针。
而将他们打散分组,完全是因为月见里早音觉得这样好玩。
这不,切原赤也和松本励又吵起来了。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啊。”
切原赤也简直对这个只长年龄不长球技的松本励无语,连球都接不到。
松本励是个暴脾气,向来是最注重前后辈礼仪的,听到切原赤也的话难免火大:“你这小子怎么跟学长说话呢?”
“还学长,别笑死人了,连球都接不到。”
切原赤也不屑,这才一球就被月见里早音拿到了分,真给他们男人丢脸啊。
“你懂什么!”松本励反驳道:“刚刚那记杀球,我根本就没看见轨迹,跟消失了一样。”
虽然室内馆被全部涂成了网球的颜色,但是一个在旋转的网球还是很显眼的,松本励在月见里早音杀球的时候就早已经在落点等候了,一直等到裁判报分他才意识到,月见里早音的杀球早就穿过他身后。
“那不就更加说明你不行吗?连球都看不到,还来这里训什么练?”
松本励往旁边站了一站,“你厉害,你接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切原赤也将球拍指向正在满脸笑意看他们吵架的月见里早音,“喂,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球。”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像那个废物学长说的那样厉害。”
月见里早音被切原赤也不礼貌地指着,但完全不生气,只朗声说“好”,她颠了颠球,视线随着球上下摆动,思考她该用哪一招。
四人快速修整起来,准备迎接月见里早音的发球。
一下、两下、三下……球在球拍上一起一落,见月见里早音迟迟没有发球,切原赤也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快点啊,你……”
话音还未落,砰的一声,球击中地面的声音在切原赤也身后响起。
“30:0,松本切原组,月见里得分。”
切原赤也愣在原地,显然还没缓过来。
刚刚那招是什么?
为什么他连球影都没有看见。
原本云淡风轻揣着手看热闹的幸村精市见状也逐渐严肃起来。
“精市,那个球,你能看见吗?”
柳莲二问道。
“难,只能看见触到地面的那一瞬。”幸村精市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这还只是场外看到的结果,如果在场上的是我……”
也接不到。
柳莲二知道幸村精市的未尽之言,从网球包里掏出一个新记事本,这是他买来专门记录训练营情况的。
他翻到月见里早音这一页,将她的情况一一扫描过去。
“没有这招的记录。”
“应该不是什么特殊招式。”真田弦一郎开口道。
越前龙马也觉得不是什么特殊招式,越前南次郎曾跟他说过,在职业选手中,虽然有人能靠自己独创绝招称霸赛场,但更多的人却没有所谓的绝招。
他们越往上走,就越返璞归真,在他们眼中,再厉害的绝招本质上无非就是旋球跳球削球。所以他们的球摒弃了招式的华丽,追求最核心的本质。
“小鬼,要想到那个境界,你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还记得当时越前南次郎一边搂着他一边教导他,“有个叫月见里早音的小女生,你可以去看看她的比赛,尤其是法网的半决赛。”
但越前龙马当时并没有在意这句话,男生和女生打的网球怎么可能一样?他抱着这样的想法完全将越前南次郎的话抛在了脑后。
现在看来,他确实要专门去找录像看一下了。
松本励看切原赤也呆呆杵在那,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切原赤也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