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鬼十次郎本局胜。”
还差一局,鬼十次郎就要彻底零封桃城武了。
桃城武压力骤增,哪怕是一球也好,至少不要让国中生因为他而被人看扁了去。
他甩了甩发酸的手,似乎觉得稍微恢复了一点,强忍着疼痛,握紧了球拍。
月见里早音见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无奈:“所以我说我跟他们的观念完全不一样嘛……”
为了一些友情啊羁绊啊啥的就冲了上去,赌上自己的网球生涯,甚至是自己的身体,就为了获得一场可能并不重要的胜利。
月见里早音觉得不划算,可以说她是商人思维也可以说她是冷血。
但是在她心里,或者说在所有职业选手的心里,自己的身体永远大于胜利。
这就是为什么她在平等院凤凰走前就跟他狠狠吵了一架。
“少得意了!”
桃城武喊了出来,他紧握着球拍,动用全身力气起跳,哪怕手臂还未完全恢复,但也无法阻止他的决心。
一球就好了。
他是这么想的。
球在触碰到球拍的那一瞬飞向鬼十次郎,所有国中生都期盼着这一击。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
鬼十次郎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球打了回去,甚至没有出什么汗。而与之对比强烈的是,桃城武瘫倒在地上,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说着:“谢谢你的指教。”
“6:0鬼获胜。”
鬼十次郎对比赛的输赢并不在乎,他偏头看了看手中的十字球拍。
“诶呀呀,最后那一击竟然把鬼的拍线打破了。”
月见里早音偏头瞥了一眼监控,喊了一旁待命的工作人员去给桃城武检查身体。
桃城武还昂着头表示自己没事不需要去医务室,被月见里早音一巴掌拍在脑门拍蒙了,“我是教练还是你是教练?去好好把身体处理好。”
在看着桃城武被工作人员抬走后,月见里早音走到鬼十次郎身边。
她问道:“感觉怎么样?”
“挺有种的,就看他们能走到哪一步了。”鬼十次郎收起球拍,背着网球包离开了球场。
这么高的评价啊。
鬼十次郎可是很少给人这么高的评价的,看来桃城武的坚持不是没有用,至少让鬼十次郎记住了他的名字。
只可惜那些观战的高中生却不这么想,他们看见的只有桃城武被零封的惨状。
“惨不忍睹啊。”
“反正那些国中生的实力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想要跟我们高中生连输赢,再去多练个一百年吧。”
观战的高中生们窃窃私语,虽然避讳着月见里早音在场,但是不少国中生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嘲笑。
几个脾气急的差点撸起袖子就要干起架了。
月见里早音见状,拿出手中的喇叭对着刚刚观战的一众人说道:“好了,全体集合。”
众人听闻纷纷聚集在球场上,自动组成了队伍,月见里早音大概扫了一下,出去几个需要特殊训练的高中生,其余高中生剩下的不多,大多都是国中生。
“我现在从国中生和高中生分别找出一人来讲观后感,讲的不好的,明天训练翻倍,由我亲自监督。”
她话音刚落,高中生脸色骤变,活像看见了鬼,国中生则一头雾水地看着严阵以待的高中生们。
起初的高中生也跟初来乍到的国中生一样,既惊喜于月见里早音是教练,又觉得她是女生日常生活也平易近人,面对训练应该不会严苛。
但是在高中生来到集训营的第五天,月见里早音温柔女神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就完全破灭了。
毕竟16岁就靠着破坏力极强的网球夺得澳网女单冠军的人在球场上怎么可能真的像大和抚子一般。
刚开始还有些高中生以貌取人,觉得她德不配位,是个花瓶,连连挑衅,结果立马就被月见里早音拎到了球场,仅仅几球就将众人打服了。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的原因,她在之后的训练中更是严苛,一旦被她发现不认真的或者是摸鱼的,训练翻倍是小事,被她拉出来对打,事就大了。
月见里早音不会像一开始立威那样直接放出狠招,而是一点一点地跟人对拉,完全是耍着人玩,让他们想结束比赛都不行。
一旦他们想要放弃了,月见里早音就会放出破绽给他们希望,让他们继续打下去,而打回去之后,月见里早音又像完全计算好的一样在等他的球。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施加,再加上月见里早音的球看上去轻飘飘只有打的人知道有多重,三管齐下,不少高中生表示还不如训练加倍,自此大部分高中生看见月见里早音,恨不得躲到泥地里去,再也没有第一天食堂的拥挤盛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