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埋藏的过往
姆斯被带进客厅时,该文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暗红的火点,将他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明明骨子是流氓,却还是想学着高层人士那样附庸风雅。

    “阿丽娜小姐,久仰大名,我叫该文。”

    他起身,目光扫过阿丽娜威廉姆斯紧绷的侧脸,最后落在月见里早音身上,带着几分玩味,“这位是你的小跟班?”

    阿丽娜威廉姆斯面色更加凝重,她虽然退役了,却没少在各种名利场中应酬,早就跟各国上流人士打成了一片。如果是普通的黑/帮她不怕,她只要亮出身份,自然会有人当做人情将她好好放出去。

    可对面是该文。

    他是墨尔本地下世界新任掌权人,黑白两道通吃,刚砍了上任掌权人就以雷霆手段镇压周边的黑/帮,手里沾满了无数鲜血,甚至有人说他跟澳洲总督有关系。

    知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阿丽娜威廉姆斯上前一步,将月见里早音早音挡得严严实实:“该文先生,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抓我们?”

    该文笑了,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在墨尔本,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他走到阿丽娜威廉姆斯面前,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你这样美丽的女人,不该只出现在网球场上。”

    “你放开她!”不忍看见老师受辱的月见里早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明明害怕却强壮镇定。

    该文偏头看向她,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小兽:“感情这么深厚啊。”

    “还是说,”该文特意停顿了一瞬,“你想要跟她一起陪我?”

    月见里早音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想清楚了,我的耐心有限。”

    该文慢吞吞地擦着手中的枪,吹了吹,好像不同意下一秒二人就会被射穿头颅。

    “该文先生,”阿丽娜威廉姆斯有些妥协,她自知逃脱不了,如果是她一个人可以借助英国皇室的名头逃脱,但还有月见里早音在,一旦被他们控制住,她就算逃出去也不得不回来。

    “我……”她咬牙切齿,将厌恶藏在金色的头发后面。

    “我同……”

    “对赌!”

    月见里早音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阿丽娜威廉姆斯猛地抬头看向明明害怕却强壮镇定的月见里早音。

    “我想跟该文先生对赌。”月见里早音大脑飞速运转,她感觉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我知道你想要阿丽娜老师,”她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坚定,“我和你对赌。只要我能拿到今年澳网的冠军,你就放我们走。如果我输了,我们任凭你处置。”

    该文嗤笑一声,伸手掐灭雪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小孩子,电视剧看多了?对赌协议?我可不需要。”

    他的阴影将早音完全笼罩,“我现在,就能让你们永远留在这。”

    “你不能!”月见里早音抬头直视他黑色的眼睛:“今年新年,英国皇室邀请老师去白金汉宫,女王是她的球迷。这个行程早就已经定了。”

    “如果我们死在这,无论是自杀,他杀,都不合适。”

    “再加上马上举办的澳网,老师虽然退役,但是讨论度势必上升,你以为大使馆会轻易糊弄过去吗?”

    该文的动作顿住了。他当然知道英国皇室对网球的喜爱,若是真的得罪了女王,就算他在墨尔本一手遮天,也免不了麻烦。

    他遗憾地盯着阿丽娜威廉姆斯看了几秒,又转头看向月见里早音,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阿丽娜我可以不动她,不过你就说不准了。”

    他朝底下人吩咐了几句,随即仰躺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之前装的斯文全然不见,妥妥一个地痞流氓。

    “既然你这么有胆识,对赌之前我们不如玩个游戏。”

    他拍了拍手,六个男人被押了进来,个个面露凶光,脸上身上各有伤疤,还有一个人试图挣扎,被人狠狠踹了膝盖跪了下来。

    “这是前不久我抓的几只小蚂蚁,”该文指了指他们,语气轻描淡写,“个个恶贯满盈,手上都有人命。我们玩高加索轮盘,七个人里,只能活一个。”

    他递过来一把手枪,枪身冰凉,还好心地给月见里早音解释了一下游戏规则:“这里面有六个子弹。你们轮流开枪,谁活下来谁就赢,你来决定顺序。”

    他将手枪递给月见里早音,全然不怕她拿着手枪杀了自己。

    都是疯子。

    月见里早音看着面前押着的那六个男人,他们的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该文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杀我?你以为我的雇佣兵是吃素的吗?”

    “早音……别去,我同意就是了,这是……”

    必死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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