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重。
德川和也基本上每天都要拉着月见里早音对打,但是对于她的实力还是拿捏不准,每当他以为要试探到她的实力后,月见里早音又会给他新的惊喜。
月见里早音步伐未有半分凝滞,反手一记挥拍如行云流水,球速陡然提升,直逼德川和也场地死角。
就这样两人来回拉扯了好几个回合,德川和也的球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原本规律旋转的球变得有些紊乱,而月见里早音的接法始终稳扎稳打,每一次回击,都能精准送到德川和也反手可发力的位置。
“德川开始累了。”在一旁观球的入江奏多说,“接了那么多早音教练的重力发球,现在明显气息有些紊乱了。”
“前几天,她的球位置基本都是落在德川正手可以接的地方,但今天听到德川说的不足,特意调整了方向。不管德川的回球是什么样子,最终都会落在他正手的死角处,逼迫他去用反手去接。”鬼十次郎补充道。
“哎呀呀,这个德川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本来只是见月见里早音的借口,没想到对方当真了,还很认真的在帮他训练。
“反手确实有点不足。”
终于,月见里早音停了下来,手接住飞来的球,气息没有丝毫紊乱,只额前滴了两滴汗。
“你是想反手接平等院那个发光球是吧,”月见里早音拍了拍网球,心里有了主意。
“是的。”
“那就先试试正手接我这个球吧。”
月见里早音握着球在手中旋转了几圈,扔上空中,同时上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拍,原本被她扔在上空有些许旋转的球,在触及到拍网时像是飓风一般瞬间旋转得更快了。
看着朴实无华的发球,却让在场的三人皱了皱眉头,那个发球的威力不比平等院凤凰的发光球来的小,甚至还胜上一筹。
“鬼,这个发球。”
“嗯,我恐怕都很难打出来。”
德川和也沉下身子,双手紧握住球拍,面对来球是加上了十分的注意力。
球来了!
他击中球的那一刹那,几乎能听到球在耳边呼旋地声音,球拍似乎是要脱离自己手的掌控,他调整身位,妄想通过整个身体的重量来抵消掉球的旋转。
球打回去的瞬间,“啪”地一声,拍线断了,球也飞向了球场外边,是个界外球。
德川和也抿嘴,看着手中的拍线怔了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哦?”月见里早音有些惊喜,“挺不错的嘛!”
这是她的成名技,她在澳网资格赛过五关斩六将用的就是这招,能顺利接下这招的人数不多。
德川和也能在跟她持续对打之后还能接到这个球,也是让她很惊喜了。
“早音教练,好像还藏着不少好招式啊。”
入江奏多假装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开始表演了起来:“认识这么久了,还对我们这么防备,真是让我好伤心呢。”
“入江,你演的有点过了。”
月见里早音有些头疼:“这是我参加资格赛时的招,不过早就不打了。”
“为什么?”
“嗯……”月见里早音有些为难。
德川和也看见月见里早音为难的样子,替她解围道:“这招很厉害,叫什么?”
只见面前的栗发少女更加为难了,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是,没取名啦……”
“不过,”她接着说,“我的粉丝好像叫它……”
“草莓爆弹砰砰小流星……”
跟招式完完全全两种风格。
月见里早音飞快小声地念完了名字,她想着是粉丝的一番心意就这样放任她们给自己取了一堆中二病晚期的招式名字,但是也因此她没少被其他认识的人嘲笑。
她虽然并不认为这些名字难听,但是被太多人的评价洗脑了,开始怀疑人生,也逐渐减少了使用球的次数。
她本以为会听到三人的嘲笑声,没想到面前的三人竟然面色如常。
鬼十次郎本质是温柔的人,对外也是严肃的形象,自然不会笑。入江奏多则觉得无所谓,他不是一个喜欢对他人随意评判的人。
至于德川和也就更不可能了,虽然他话少性子直,但他对月见里早音有些隐秘的意思,好吧至少在高中生里这种心思并不隐秘,当然也不会笑,况且他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很好听的名字。”入江奏多温和地夸奖:“跟甜品一样。”
“真的吗?”月见里早音眨了眨眼,又看向另外两人。
鬼十次郎点了点头,而德川和也也跟着说:“如果是我外婆的话,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
“好耶!”
月见里早音开心地差点蹦了起来,马尾辫在身后晃晃荡荡,看上去格外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