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说道:“你可以帮我把这个桌子往旁边搬一下吗?”
陆延青看了他一眼,问道:“搬到哪儿去。”
“就,往旁边搬一下,我要录个舞曲。”温述越说声音越小,“我搬不动。”
陆延青低头听着,在他说自己搬不动的时候,忽地笑了,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尾音上扬:“行。”
说完,又瞥了一眼他:“小白切鸡。”
“。”温述露出一个微笑,“这次我就当没听到,下次,不可以这么说了哦。”
陆延青看着他,抬腿踩在桌子上,上身往下压,胳膊搭在抬起的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相融。
“怎么,你不是吗?”
“我……我当然不是!”温述有些不适应这个距离,后腰抵在桌沿,身子往后仰了仰,“我只是肌肉不明显而已,我可是学舞蹈的。”
“是吗?”陆延青的声音莫名低了下去。
他本来就高,身材还练得好,此刻他的上身笼罩住温述,无形之中压迫感极强。
“你,你要干什么?”
陆延青看着他,没说话,忽然轻轻扬了下唇,脚下一个用力,那张温述怎么也推不动的桌子咻的一下滑了出去。
温述没想到陆延青会突然把桌子给踢开,有些猝不及防的往后倒,眼看着就要摔了,腰间覆上一只大手,将他往上带了带。
不知道是因为惯性还是因为拉他的力度实在是大,总之温述撞进了陆延青的怀里。
嗯,怀里。
前情提要是陆延青上身没有穿衣服。
也就是说,说好听些是撞进了陆延青的怀里,说糙一点就是,他埋进了陆延青的胸肌里。
温述觉得自己可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现在去死也未尝不可,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骚扰陆延青。
但是该说不说,陆延青的肌肉真的,还挺好摸。
温述破罐子破摔,伸手摸了摸,手感不错,有弹性,又韧,很神奇的手感。
他正打算再摸摸,陆延青的声音幽幽的从上方传来:“摸够了没。”
温述瞬间清醒,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从陆延青的胸肌上离开了。他低垂着头,脸上不自觉的染起红晕,一路红到了脖颈处。
陆延青本来也没生气,见他这一副小学生认错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故意板着脸,压着声音说话。
“温述,你耍流氓啊?”
听到这个罪名,温述不承认,抬起头想为自己辩解,目光触及陆延青那臭的不行的脸,瞬间歇了火,萎靡了下去,但还是不死心的小声说道:“谁耍流氓了,真要算的话,也是你先耍流氓的。”
对于“耍流氓”这件事,温述拒不承认,只是这花开得这样艳,他不去欣赏,倒显得他不解风情了。*
再说了,这一切还不是因为陆延青莫名其妙抬腿踩在桌子上,把他限制在这么一个小空间里,还靠得这么近,让他不得不往后退。
最最重要的是,这可恶的陆延青居然还一句话也不通知一声,就把桌子往后一踢,害得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所以这件事怎么想都是陆延青的错啊!
……好吧,他也有错,他不该趁机摸陆延青的胸肌,他忏悔。
“行了,跟个小鹌鹑一样。”陆延青这样说,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了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你不是还要录舞曲?”
“啊,嗯。”
差点把这件事给忘掉了,果然是男色误人啊!
温述将手机拿出来,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合适的支撑手机的东西,他自己的手机支架丢在家里,桌子又不够高,只能找东西把手机给支撑住。
然后他就发现,陆延青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他在找东西当支架,陆延青总是在他面前晃,要么是“不小心”碰到他,要么是故意发出些声响吸引他的注意,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又是满脸的无辜,总之就是很烦。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撞到之后,温述忍无可忍,扭过头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嘛!我在找东西!”
谁知陆延青丝毫没有悔过之心,还明知故问:“找什么?”
温述一脑袋的火,语气也跟着不太好起来:“找东西支撑着手机,我没有手机支架,桌子太矮了。”
陆延青好像就为了等着他说这句话一般,在他说完之后接了上去:“我可以帮你拿着手机录。”
此话一出,温述脑袋里的火也不烧了,脾气也没有了,仿佛大脑被抚平了褶皱*,他反应了一下,越想越不对劲,有些怀疑的说:“你,又是撞我,又是故意制造噪音的,是故意的?”
陆延青很是坦荡:“嗯哼。”
“……”温述眨了眨眼睛,忽然愤愤的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