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把回旋镖打中自己了,他要和那个死装哥住一个寝室了。
你说说这事儿闹得,哈哈。
温述笑不出来。
“什么不是直男。”
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忽然响起,温述的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身影,他仰起头,和站在门边,低头垂眸看他的人撞上视线。
说曹操曹操到。
抛开别的不谈,这张脸确实帅得惨绝人寰。
和他不同,陆延青的脸部线条很凌厉,眉眼深邃立体,嘴唇很薄。和温述的看狗都深情相反,他看谁都是狗。
眼下,他看着温述,又重复了一遍:“什么不是直男?”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温述抛不开。
林清见状,对温述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硬着头皮,视死如归的说道:“是我,我刚才和他说我发觉我好像不是直男。”
为朋友两肋插刀,他拼了!谁人看了不说一句感动中国十大好友!
还没自我感动完,下一秒,他接收到了来自恐同人的冰冷的视线。
陆延青表情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眉头微微蹙起,像是瞬间就没了兴致般:“那请你离开我的寝室。”
林清:“?”
你???
他现在想把刚才插在自己两肋上的刀插在陆延青脑袋上。
刚想撸起袖子和陆延青理论,又想到如果他和陆延青吵起来,温述可能会很难办,十分憋屈的把话咽了下去。
温述适时插了进来:“那个,清清,你不是一直想吃那家网红餐厅嘛?我定了位置,你先去吧,不然我俩去晚了会过号。”
听到温述这么说,林清表情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高兴,哼了一声:“行,走了温温,有的人架子大得很,说是两人寝,其实是他一个人的寝室,多待一秒都要赶人,哪天你也被赶出来了和我说一声,咱们俩出去租房子住。”
出门前还特意白了陆延青一眼,看起来那句话真的让他很生气。
但是当然了,这番举动并没有让罪魁祸首有什么表示。陆延青只是将视线又移了回来,然后问道:“他是弯的,你呢。”
一开口就老吓人了,不是哥你怎么还没过去这茬啊!
温述从地上站起来,还没说话,就听见陆延青继续道:“叫温述是吗,我听说过你。”
温述抬眼。
“艺术系的人间扳手,所以,你本人是?”
听到这个称呼,温述头皮一阵发麻,尬死他了……到底谁给取的外号啊喂!
他知道陆延青想听的是什么,虽然他不是,但他大学期间并不想谈恋爱,所以也可以算半个是,再加上陆延青刚才听到林清说自己是同的反应,为了一个良好的室友关系,他昧着良心说:“直的。”
毕竟他没有多余的钱去租房子,人总不能为了尊严流浪街头。
听到这句话,陆延青抬了下眉,他看着温述的眼睛,重复道:“直的?”
温述本来就心虚,听到他这么说更虚了,但他真的没有钱出去租房子啊!
他听说过陆延青的背景,家里在学校很说得上话,虽然感觉把他赶出去可能有点太过夸张,但能避免就避免,万一呢,到时候他找谁哭都没用。
“直的。”
不管了,只要他不谈恋爱就不会暴露,毕竟谁会到处和别人说自己是gay。他这么想着,更加底气十足,看着陆延青的眼神满是肯定。
“行。”陆延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说是笑,其实只是微微扬了一下唇角,反正温述看着感觉像冷笑。
“什么意思,都说了是直男了,冷笑什么?还是说他觉得我留长头发所以觉得我不阳刚,看不起我?”
温述在脑袋里预想了无数个关于那个冷笑的理由,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陆延青这个人真的不是一个好人,脾气真的很差,不要惹他,最好不要多和他接触。
温述和陆延青见的第一面,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他不再理陆延青,转过身,将绑头发的发绳拿下来重新扎了一下,扎了一个丸子垂在脑袋后面,然后开始整理他的行李。毕竟听说这位哥严重洁癖,那应该也见不得乱,他怕他不收拾好就出门,这哥能趁着他不在把他的行李给扔出去。
是的,此人现在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是这么邪恶。
扎起来的头发随着动作上下摇晃,他扎得随意且松,有一缕头发本来就没扎好,又因为他整理东西的动作过大而垂了下来,挠得他的后颈有些痒。
温述轻啧了一声,刚想放下手上的东西,忽然感觉自己后颈被什么碰了一下,扭头看过去,陆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手上还拎着他装衣服的箱子,另一只手上,则是托着他刚才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