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play
    晴,和煦的阳光透过木格窗,在药香弥漫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家都积极投入灾后重建,醒来的端木辰则是喜提不卜庐一月游。

    其实他本以为璃月会失守,所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战斗的,所以根本不在乎后面会怎么样了,不到最后一刻甚至是死亡,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绝不!

    “嗯……下次我会注意的……”

    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地梳理好,披散在素色的枕上。

    大病初愈,端木辰脸上的血色尚未完全恢复,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唯有那双湖蓝色的瞳孔依旧清冷,只是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白术的疲惫与空茫。

    身体的内伤在药物调理下逐渐愈合,但魔神之力侵蚀留下的后遗症仍使他四肢百骸感到阵阵虚软无力。

    他的身上穿着不卜庐提供的宽松病号服,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肌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那句轻飘飘的“嗯……下次我会注意的……”,如同投入一潭深水中的羽毛,未曾激起半点涟漪,便悄然沉没。

    药庐内室里,那股由多种草药混合而成的、略带苦涩的安神气息,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凝滞而沉重。

    白术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金色的蛇瞳里那丝温和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他低头,用笔在手中的竹简上写下几行字,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润如玉,听不出喜怒:“端木先生的身体,就像一尊有了裂痕的精美瓷器。这次能粘合回来,全靠底子好,也多亏了钟离先生不计代价地寻来各种珍稀药材。”

    “只是,这粘合剂终究不是万能的,若是再有下次,恐怕就不是在不卜庐住上十天半月能解决的事了。”

    他的话语点到即止,既是陈述事实,也是一种委婉的警告。

    盘在他肩上的长生却没那么多顾忌,它吐了吐蛇信,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声,用一种细而清晰的嗓音接话道:“注意?说得倒好听。我闻着你这魂魄的味道,可一点都不像是想活得长长久久的样子。哼,别到时候又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还得劳烦我们家白术给你收尸。”

    这番话已是毫不客气,尖锐地刺破了那层温和的表象。

    然而,真正让房间内空气仿佛凝结成冰的,并非白术的暗示或长生的讥讽。

    他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姿态端正,金色的眼眸沉静如渊,静静地凝视着病床上的人。

    周身那股曾令天地变色的神威已然尽数收敛,此刻的他,看上去只是一位耐心而专注的陪伴者。身材挺拔如山,即使安坐不动,也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场。

    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常服,袖口与领口的金色纹饰在窗格光影下若隐若现,显得低调而华贵。

    一直沉默端坐在床边的钟离,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去看白术,也没有理会长生,那双深邃如古金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端木辰的脸。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为了施以惩戒,也不是为了强硬的触碰,而是极其自然地,为端木辰掖了掖滑落到一旁的被角。

    他的指尖修长而骨节分明,带着一丝玉石般的微凉,在触碰到柔软的锦被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充满关怀的动作,却让端木辰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

    做完这一切,钟离的手并未立刻收回,而是顺势停留在了被褥的边缘,轻轻搭在那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如同磐岩相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厚重分量。

    “以普遍理性而论,白术先生的医嘱,你确应谨记。”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与端木辰对视,那双金瞳深处,没有怒火,没有审判,只有一种比两者更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平静。

    “不过,你或许需要理解另一件事。”

    “那具从魔神残渣与深海中被夺回的身体,那份被重新点燃的生命。从今往后,便不再是你一人之物了。”

    “所以,你没有随意舍弃它的权力。”

    微风拂过窗外的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抱歉……钟离先生……让你担心了……”

    端木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因心虚而产生的、不易察觉的窘迫。

    那只主动伸出的手,因久病而显得愈发苍白修长,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搭在对方温暖宽大的手背上,姿态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主动的示弱行为消耗了他为数不多的心神,身体的虚弱感再次涌上,让他有些脱力。

    宽松的白色病号服随着他的动作在手腕处堆叠起柔软的褶皱,更衬得那截露出的手腕清瘦而脆弱。

    端木辰那句带着歉意的低语,和他那试探性的、近乎乞怜的触碰,让房间内紧绷的空气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那只苍白的手,指尖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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