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真心实意,也已经很好了。
塔纳托斯微微偏头,透过散落的长发望着白袍医官英俊的侧脸。
而且,会真心担忧他安危的人,他已经找到了啊。
秦宇轩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医生惯有的平稳安定,塔纳托斯重伤未愈,听着听着就有点昏昏欲睡。
秦宇轩显然注意到了,他一边整理医疗用具,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做的事吗?”
塔纳托斯瞬间吓醒,声音都有些变调,“没有!我不记得!”
秦宇轩无语的看着他,塔纳托斯嘴角抽搐,后知后觉的捂住脸。
天啊!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秦宇轩定定看着他,搞得塔纳托斯很不自在,眼神游移,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讲什么都不对,好不容易才等到秦宇轩先开口,“那个吻,我可以当作你答应我的告白了吗?”
秦宇轩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即使冷静如他,在这种时刻还是不免紧张。
塔纳托斯指尖微缩,轻轻揪住被单,他意识到——这次已经不容许他再逃避了。
他知道自己喜欢宇轩,他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他还是无法忘记秦宇轩在他面前死掉的样子。
但当看到秦宇轩面临危险的时候,他才明白秦宇轩的心情——不想看他受伤,不想看他消失,想要他活下来,想要他陪伴自己,想要他也将自己放在心上。
就算时光倒流,他相信秦宇轩还是会不顾一切的为他冲进火海,他还是会为秦宇轩奋不顾身的挡下箭矢。
不会犹豫,也无须后悔。
因为他们是那样深刻的爱着对方。
塔纳托斯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秦宇轩的眼睛,轻声却肯定的回答。
“……可以。”
秦宇轩攒紧的手随着悬着的一颗心放松下来,他一手抚上塔纳托斯的脸,一手撑在墙壁上,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珍之重之,温柔缱绻。
“我爱你,塔纳托斯。”
——
塔纳托斯的身体在秦宇轩的悉心照料下逐渐康复,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路西法特地给了得力下属一段长假让他好好休养,塔纳托斯闲的长草,又跑去秦宇轩的医护室帮忙。
关系改变对他们好像没什么影响,彷彿回到过去平淡的生活,秦宇轩该骂还是骂,塔纳托斯该贱还是贱,他们不觉得和以前有什么差别,但其他人一致察觉到那快要具现化的粉红色氛围,不过也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
日子过的十分安宁,直到塔纳托斯发现秦宇轩忽然开始在闲暇时间发呆。
“宇轩,你在想什么?”塔纳托斯终于忍不住坐到医官面前敲桌子,“一直走神,没睡饱吗?”
“没有。”秦宇轩按住他的手,“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该找奥赛利斯或黑卡蒂教我一点防身技巧。”
虽然他会关节技,但恶灵的等级根本不能和人类相提并论,他不想再让塔纳托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所以才想学点自保方式。
塔纳托斯听的一愣,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宇轩,冥界最强的战斗死神就在你面前,你竟然想让别人教你?”
“你伤都还没好全,还想让我找你?”秦宇轩皱眉。
“我……”塔纳托斯本来想说“我打你还是绰绰有余”,又猛然觉得真讲出来他可能性命会堪忧,话到嘴边只好拐了个弯,“虽然还没完全康复,但要教你一点基本功还是没问题的啦!”
“是吗?”秦宇轩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塔纳托斯最近的身体状况,这才点头答应,“好吧,那我们再找时间去训练场。”
塔纳托斯说干就干,找了个秦宇轩休假的日子就直接带他来到死神专用练习场。
“这里是让死神互相切磋的地方,要使用的话得先预约。”塔纳托斯环视周围的观众席,有点头疼的嘀咕,“不过为什么会有观众……我不记得有告诉过任何人啊?”
秦宇轩扫了那些带着仰慕目光的人一眼,微微一笑。申请处的人不是人吗?塔纳托斯有时候神经就是这么大条。
不过当他看见某些观众举的广告牌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男神好帅”、什么“塔纳我老公”、什么“塔纳娶我”,还有个男死神写了“塔纳托斯是我一生的信仰”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塔纳托斯嘴贱是一回事,他的实力和颜值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自认人品不佳,殊不知有人就是喜欢他这种随性肆意的样子。
撇开个人喜好,“冥界第一死神现场教学”这个噱头也足够让许多死神慕名而来。
“宇轩,你不喜欢有人看你练习吗?”塔纳托斯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