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因为这个来找我?”
伏黑甚尔坐在了夏油杰硝子身边,坐下时,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在黑色的T恤上线条越发的明显。
见惯了□□的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完美的□□,硝子顿时间有点手痒痒。
想解刨。
“如果你意外死亡,可以把你的尸体给我吗?”
“第一次见面,说这个有点冒昧了吧?这位医生小姐。”
“职业病。”
硝子耸肩。
“一个亿打我账上,尸体随你处置。”
□□而已。
“成交,给我银行卡账户。”
硝子从小给总监会打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他们这里比较富有的人了。
区区一个亿还是拿得出来的。
两人行云流水的完成了交易,一旁的闲云重点倒是没在他们的交易上,倒是越发的确认这个天与咒缚就是之间见过的那位。
“禅院甚尔?”
甚尔看着刚到账的钱,心情越发愉悦,听到自己之前的名字只是下意识的说:“我叫伏黑甚尔,我入赘了。”
“入赘了还能做这一行?”
杰的脸色有点怪怪的。
毕竟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普通人世界里的人,杰对于咒术世家的人入赘这件事还处于状况外。
所以咒术界也有入赘这回事?
看透了杰眼神的甚尔裂开嘴:“小鬼收起你那个表情,我不过是个没有咒力的猴子罢了。”
没有咒力?
甚尔走来时的压迫感很强,让杰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咒术师,但是现在仔细一看,甚尔身上确实是没有咒力波动。
可是普通人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强到他的第六感报警?
“杰~不要被他骗了,他可是天与咒缚,很强的。”
悟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头微微的向闲云的方向倾斜,脸上全是看乐子的表情。
在悟的眼里,强者无关咒力的大小和术式的强弱。
“天与咒缚?”
杰愣了愣,这个词有点熟悉啊,好像听说过?
“啊......我记起来了。”
闲云终于从自己的记忆仓库里翻出来了当年的记忆。
“我记得当年打赌你输了。”
打赌输了什么的,可以不用记那么清楚,不过甚尔倒也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他没赢过。
“怎么当牛郎了?”
毕竟按照甚尔的实力,当诅咒师什么的也很赚钱了,有必要当牛郎么?
“来钱快。”
至于为什么当年第一次决定当牛郎什么的,他早就忘了。
闲云听到他这个回答还蛮意外的,直觉告诉她,不是这么回事,但是她也不想问,不好奇。
“所以你和我们的学姐是怎么回事啊?”
在场只有硝子还记得他们来的初衷——吃瓜。
“啊......那个小女生啊。”
甚尔回想起记忆里那个穿着高专黑色校服,领口上有个金色纽扣的小孩儿。
“好像是有次来店里执行任务然后对我一见钟情了,虽然我让她别来了,但还是常来,既然你们是她熟人能不能让她别来了?”
毕竟是未成年(岛国的成年岁数是20 ),赚未成年的钱什么的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店长警告他很多次了。
怕被查。
甚尔也被念叨的有些烦,而且有问题的钱最后会牵扯出来很多麻烦,看这不就来了四个麻烦。
“这个可不是我们能阻止的。”硝子耸耸肩。
他们要是劝得住,就不会来Dreaand了。
“啊......那就告诉她我有孩子了吧。”
甚尔突然想起了家里还有个正在问他要钱的小孩儿。
“孩子?!”
在座四人震惊!
不是哥,你有小孩儿了还出来当牛郎?你不从良的么?
“打扰了,四杯威士忌酸来了。”
服务生的突然到来打断了在场的沉默。
等服务生走后,闲云才默默的拿起一杯压压惊。
甚尔结婚生子什么的和他看起来真的很不搭啊。
“我回去就告诉学姐,这下她应该就不会来了吧。”
硝子恍恍惚惚拿起一杯酒说着。
甚尔满意的点点头,端起一杯威士忌酸朝四人浅浅的举杯。
真是好人啊,不用工作还能蹭杯酒喝,虽然只是小甜水啦。
好了,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