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树林里叶子微微的颤抖,叶茎之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在这像是水墨画的空间里,他就是化不开的那一团浓墨。
闲云看向对面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的小白脸。
禅院甚尔。
自从禅院家叛逃以后,她倒是很久都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他很强,应该也不便宜吧。
安排的人真的是破费了啊。
“还真来了啊。”
男人就那么依靠在树干上,满脸趣味的看着闲云。
这就是禅院家求而不得最后在五条家诞生的十影?
真有意思啊。
如果他把她杀了,禅院家就要跳脚了吧?
闲云歪着头看向他。
“你是来杀我的?”
毕竟现在禅院甚尔的名字就等于咒术师的天敌。
更何况两人从未有过什么交集,若不是来杀她,她也不知道这人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
“很有自知之明嘛~”
禅院甚尔笑着从丑宝的身体里取出了一节双节棍。
“因为钱?”
闲云疑惑的看着他。
“可以这么说。”
除此之外倒是还有点私心。
比如亲手杀死禅院家的十影之类的。
“你打不过我。”
闲云陈述着事实。
虽然这副身躯还很弱小,但是面前这人依旧是打不过她的。
“十影,别那么狂妄啊~”
毕竟当年,她可连头都没转呢。
下一秒,禅院甚尔就拿起游云冲了上来。
闲云几乎没有挪动,但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躲过了禅院甚尔的攻击。
甚至都没有召唤白犬,还让白犬在哪里吃着小零嘴。
而就这么几招下来,禅院甚尔都未碰到闲云的衣角。
甚尔谨慎的后退。
“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不算,懒得动。”
懒得动,所以一直没有尽全力。
闲云看向这个人,就算是他应该也不用尽全力的样子。
“要打么?”
懒散却又如此傲慢的摸样有点刺痛甚尔的眼睛。
内心不停的告诉他该走了,但是他的肾上腺素却在飙升。
体内的血液在加速的游走,就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在不停的放大。
这种对手,若是今天他错过,一定会后悔的吧?
可这样不就违背了原则了么?
不去做没有报酬的事。
这个已经算是了吧。
明明,不该应战的。
“来个赌注吧,我赢了,你要替我办事,输了我的命给你。”
闲云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
但是这么强的人,应该还是不错的工具吧?
甚尔听这意思,就明白了,这家伙不会下杀手。
可。
卖命和一条命,不太等价啊?
而且,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刚才的交手,虽然她实力不错,但还没到碾压他的地步吧?
但,任务都接了,成了就一大笔钱。
输了就给人卖命。
虽然不亏,可总感觉有点不爽呢。
但是,这家伙是十影。
“来。”
下一秒,暴风雨一般的攻击就朝着闲云袭来。
闲云默默的在自己身上罩了一层无下限。
模拟悟的。
不仅不差,还青出于蓝胜于蓝。
至少甚尔丝毫无法撼动这个层无下限。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
轰炸了十多次都无法突破这个无下限的时候,甚尔就放弃攻破这个乌龟壳了。
拿起手来敲敲敲闲云的乌龟壳。
整个人都很无语。
“不想动......要不你认输?”
闲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着甚尔。
打架真的会很耗费体力的!
闲云完全不想打。
甚尔:......
这个人明明超强怎么如此的懒惰?
在轰炸完后,五条闲云的位置却丝毫没有动的时候,禅院甚尔就知道,这家伙今天他是打不过了。
如果只是拥有个乌龟壳,禅院甚尔是可以吧人打到咒力用尽再也无法凝聚无下限的程度。
可是,在他的轰炸下,五条闲云连动都没有动。
丝毫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外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