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成这样。”
馥池微笑:“行,我敛财,办锦衣丝绸。”
两人面对面坐好,岳几年再次问出他最关注的问题来:“你为什么要找陛下赐婚,陛下是如何答应你这个荒诞理由的。”
馥池露出一抹意味深明的浅笑:“我们年幼时本就有一纸婚书,先皇亲赐,新皇觉得不可理喻,一直压着。”
“馥池,你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岳几年重申道。
馥池低下头咳嗽了几声:“房里还是太湿冷了,去院子里吧。”
馥池拐弯抹角,就是不说实情,岳几年听着胸口堵了一团气进不去出不来的,拉开门,馥池叫夜栖烧壶热茶,他和岳几年沿着廊道走到尽头的木亭,一把露在阳光下的躺椅,和一个放在一旁的小凳子。
岳几年不自觉问:“夜栖经常陪你聊天。”
馥池看着那个凳子露出一抹浅笑:“算是吧。”
“夜栖说你活不久了,你之前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化因寺就患病了。”
馥池只看着不做回复,岳几年心里有点冒火:“馥池,你瞒了我很重要的事,是谁害的。”
他在想如何回复岳几年,求陛下赐婚确实够胆大的,之前他以为自己计划要落败了,看来也不全是。
馥池看着岳几年的桃花眼略显水润,岳几年避开馥池投来的目光,只听馥池平静道:“四年前我得知伯父去世,想借运甲胄的差事去镇门关探望你,半路出了意外,我被同行的人陷害了,我厌恶他们,所以选择了不去面对,可是被上山找栗子的老人和他孙子救了,真的可笑,也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岳几年皱眉,想从这些话里挖掘出更多信息,可是馥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简短的几句话,全部不是他想听的。
虎牙山,军草被劫,兵部和地方粮草节度使同当地官府找回一部分,再次运到镇门关,解决了战后粮草紧缺的燃眉之急,他问了押送军备的大人关于馥池在哪里,他直说馥池受不了北边的寒,提前回去了,他当时就没信,但是这年实在太忙了,父亲的死,和压上来的各种军要事物占据了他的全部空遐。
如果真的是这样,馥池为什么会寻死,他隐瞒了更重要的东西。
岳几年再度开口问:“馥池,你还是不信任我。”
馥池将自己完全笼罩在烈阳下,那算略微猩红的眼里透亮的光里,只有岳几年一个人。
他像压着什么重心事一字一句道:“你是我唯一会信任的人,像你当时去化因寺找到我说我是你唯一可以放心的后背一样,我没能成为丞相,还捆住了你,害你失去了兵权,事也败露我会去求陛下下纸允许你我和离的。”
馥池究竟在脑子里想什么,但是这样的馥池,让他很难受,他并没有提要和离,印象里馥池是寡言温润的,话虽然少,每一句都是直通要害的,绝不是这般不计后果,自我毁伤的。
“馥池,我不计较这个,你真的如果觉得我可信,我也和你说了,我不会和离,但你拿什么说动的陛下让大族闭嘴的,又为何陛下要夺了我的兵权,又为何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困了你半年,你不怨恨我。”馥池垂眸道:“世家大族想要你和锦中陆家联姻,我看过那个小姐,皎如月,形如清风,识文断字,女工刺绣都是京中翘楚,我嫉妒他,陛下需要一颗稳定的棋子,我拿我捆住你,你不恨我,岳几年,你病了吗?”
馥池还在转移话题,他不在乎那个什么小姐是谁,他最放心的人只有馥池,他拉正馥池,两人再次让周遭空气安静下来,岳几年咽下一口怒气。
“我会和陛下请旨争取回到北禁的机会,不过馥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你不会干,我和那陆小姐真的成了,对于百姓和朝局只会更乱,我和你和那个先帝的遗旨或许才是正解。”岳几年接着道:“馥池,你好好吃药,养好身体再说。”
他喉结哽咽了一下,接着道“我不会害你的,几年,你大可放心。”
岳几年露出艰难的一笑:“我知道,你不会,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北境看风和马的。”
岳几年横抱着人在那露在太阳里的躺椅上,馥池心跳跟着咕咚咕咚不受控制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