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
世子受不得寒气。”

    夜栖简单的几个字,隐忍着巨大的秘密,好像需要馥池亲自开口,他们才能吐露出来一样,他努力睁眼,保证自己的绝对清醒,他不常在的几年时间,馥池到底怎么了。

    他额头的伤口不是很深,但是是在头部,脑袋会有些晕乎乎的,他没有继续难为眼前这个守口如瓶的人,简单的拾掇好了自己的情绪,恢复到那副坦然无所谓的表情,可是这时的他伪装不了一点自己的情绪了,之前不甘心的针对,做戏,眼下全然使不出来了。

    “馥池。”

    他默默刻念了馥池的名字,像是烙印在心头了一样让人害怕。

    “馥池,我们之间不该有间隙的,馥池。”

    他又像是念给他自己听的一般,馥池的手指微微颤动了,持花拽着一个两边垂髫的中年大夫进入屋内,边上的夜栖并没有阻拦,因为进来的这个人是府医,或许可以让他看一下。

    “臭小子,你和馥世子又干什么惊天大事了这是,怎么一个昏迷了,一个脑袋开瓢了。”

    那个府医骂起人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岳几年道:“没什么,杨叔,你先给馥池把脉吧,我出去等。”

    那个叫杨叔的人是随队药师,他回京前胸口被刺的旧伤还未好全,于是随队一起出去行,一千精兵,一个心腹和一个半吊子军医。

    他拉住岳几年:“不成,这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我一个外男单独待着不好。”

    岳几年抽开了杨天鼎扯着他的手:“我在门口,我和他水火不容的,表现的太关心,这倒是不符合规矩了。”

    杨大夫撩开手:“那成,那你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吧,这病也没有看的必要了。”

    他的心脏再次被杨天鼎的话刺激的完全失衡,脑子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度乱动,几近崩溃,他握紧了拳,坦然一笑:“也是,我夫人我还没碰过,要先被你碰了过去。”

    杨大夫看着眼前面目的岳几年叹气,夜栖在一边看的交集,他又不想世子的病被人知道,世子也一直掩藏的很好,她上前:“我家世子尚未醒,你们先出去,要不要你们看还要看世子怎么说。”

    岳几年气场上升,上前两步:“我夫人病了,我很担心,夜栖姑娘,你只是是馥池陪嫁,放好身份。”

    夜栖确实是陪嫁,也是馥池的心腹,她再次与岳几年对峙:“世子不会想让人知道的,侯爷,这不是我的想法,是世子的。”

    岳几年几步逼退夜栖,夜栖退了两步,情绪依旧不改,岳几年推开人将人丢了出去,太碍事了,馥池有什么秘密,他自然会替他守着,现在这样拖着,是想要馥池的命吗。

    他关好了门:“再跟你强调一下本侯和馥世子相识二十余年,什么样的我都见过,你守着门就行。”

    几个人输出一大口气,门外的夜栖似乎知道这件事阻止不了了,隔着门道:“侯爷,问一下,世子在你那里代表着什么?”

    夜栖的话问住了岳几年,岳几年愈发觉得心里不痛快了:“他在我这里代表什么,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夜栖接着说了一句让他完全崩盘的话,只听她道道:“侯爷,你知道吗,世子和你的婚事也是他向陛下争取来的。”

    馥池……

    他看了馥池,皱眉。

    “是馥池,他想干什么?”

    他内心一遍一遍盘问,夜栖接着道:“我是世子的婢女,亦师亦友,世子比你想的还要可怜,他说过,你是他最信任的人。”

    岳几年推开了门,面对上冷淡如常的夜栖,道:“你……”

    他半天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说了个你字,然后所有的疑问再度被席卷上脑将思绪淹没在万千疑问里。

    化为一个问题:“馥池,他喜欢我吗?”

    夜栖摇摇头:“世子的想法越来越混浊了,我不知道。”

    “混浊。”

    不过他细想,屋内有短暂的轻咳嗽,然后噗,像是吐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