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给姚月递了一个桃花酥,自己吃了一个道:“姚月,你坐,我还有些东西没谋划好,你吃完荷花酥,准备买车我们出门。”
馥池甩开了岳几年的手,上面的汗水粘在岳几年手上,感觉痒痒的,馥池平稳了呼吸着,岳几年上去跟在馥池身后,馥池眉头顿时一皱,停下脚步语气冷冷道:“要不你先走?”
岳几年很有眼色往后退一步,摇头:“不用,世子您先走。”
馥池甩开衣袖:“恭敬不如从命。”
岳几年望着渐渐消失在假山的背影,双手环臂出声吐槽:“这么大脾气,真的还是小时候一起挖土的时候可爱。”
岳几年刚出老夫人后院,持花不知道从哪个假山后面出来,已经站在了岳几年旁边。
岳几年开口问:“今年陛下什么时候秋猎。”
持花跟着人后边到:“今年还没提过此事,不过今年陛下身体欠佳,大概是不会举办。”
岳几年点头:“不去最好,省的我装病了,也正好省点钱,说不定边防军还能多守几日。”
边上持花点点头道:“有些低阶官员已经好几个月没发俸禄了。”
岳几年点头庆幸道:“还好我们官高。”岳几年吩咐了一些话给持花,持花消失在人眼前,完全和那个颤颤发抖的小屁孩形如两人。
岳几年停到枫花绾门口,往里看,不过片刻就见到看馥池撑在廊道栏杆上,那个叫夜栖的侍女连忙将人服进屋内,岳几年觉得不对,院子里少了一个人,确实是,无声中一把利刃出现在他后面,岳几年在凝滞的气氛里极限躲开,然后反手制住突然出来的那个女人:“怎么跟你们主子一个样,出手就要本侯命。”
那个人叫鸣觉的人被岳几年放开,她捡起掉地上的短刃,很不客气道:“你在跟踪我们家主子。”
岳几年皱眉,微笑:“我只是关心我夫人。”
那个叫鸣觉的像听到了狗叫,龇牙一脸不爽:“什么你夫人,侯爷,我家世子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能近。”
岳几年眉头微皱,全然不顾人嘴里说得什么,觉鸣操起家伙再次阻拦,当然——于事无补,岳几年不费力的再次束缚住鸣觉:“唉,脾气不要这么大吗,馥池还有困住我的可能,你看门就好。”
鸣觉被放开时一个踉跄,岳几年大摇大摆进了院子,院子很简洁,左右两条廊道有不少枪刀剑戟,中间空闲地放着一个武器架,并留有较为开阔的地方,看着像是特意留出来练武的。
岳几年看着空地,馥池应该就是在这里练武的。
主卧门吱拉开,此时馥池换了件深红的袍子,岳几年看愣了一下,心里只说好看,那人他目光冷劣,脚步停在廊道一把弓前,取下一箭,利落拉开对准岳几年位子:“谁让你来西院的。”
岳几年眼神真诚,咧嘴:“我来关心一下夫人。”
馥池箭头依旧不偏对着岳几年:“今早着日头也不是在西边起来的。”
岳几年装作委屈:“我是真的,见你和母亲聊天手冒虚汗,过来关心一下你的安危。”
岳几年实话实说,池对着位子手臂微抬,射出一箭,那箭没射中岳几年,而是又正正射在门梁那个靶心上。
馥池将弓放回原位,皱眉,淡淡开口:“歪了。”
岳几年大着胆子几步上前,站在馥池旁边的位子,看着门梁上正中红心的箭:“哪里歪了,这不正中靶心吗。”
馥池看着靶心偏离半寸的箭不说话。
馥池放回弓,神态自然道:“看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岳几年摇头笑道:“好不容易来一回,也不请我进屋喝茶。”
他就那么当着三个人的面,围着廊道上的武器开始打量挑选,与此同时嘴里啪啦不停,等看到一把带着齿轮结构的弓时,他的眼前一亮,取出一箭,当即对着门口处的靶心射出去,正中在馥池那箭相同的位置。
他此时就觉得这弓实在是太完美了,以极小的力气,发出双倍的力量,惊喜道:“馥池,你这弓真不错,借我玩两天。”
岳几年看的看的眼冒星光,十分想要,馥池上手抢过手中的弓,挂回原来的位置随手抽出一旁的利刃:“回去。”
他说话语气如常,可面细看有点苍白,他伸手拉住馥池的手,果然还是冒着森森冷汗。
他皱眉不再继续嬉闹皮笑脸:“那不成的,我来看你,美人和武器总是要带一个回去的。”
他看向卧门口站着的夜栖,道:“你家主子病了,你们不知道。”
馥池听着连咳两下,又是怒目圆瞪的形象,剑指着人:“不用你管,离开我的院子。”
说完话他剑刃出去,又轻车熟路的朝着人头部过去,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闪躲不及时,剑端划到了额头。
鲜血渗出,很快布满脸,馥池手里的剑突然不稳了,几个人连忙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