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丽没说话,握住乔如意的手,将手心的温度传给对方以做安慰。

    乔如意捏捏对方的手,表示心意收到了。

    陆无归薄唇抿成一条线,半晌,他抽剑而出。

    迟山丽当即警惕地看向外面:“有人吗?”

    陆无归摇头,走到乔如意身边,生疏地邀请说:“御剑吗?”

    话音刚出——

    布灵布灵!布灵布灵!

    迟山丽和陆无归耳边似乎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而这样的声音,源自那个猛然站起,无比兴奋地用星星眼看向陆无归,双手虔诚握住剑柄的女修。

    乔如意紧紧握住剑柄,嘴上还客气地说:“哎呀,我们才刚赶路到这,还没休息多久呢,房间你也还没进去,不急,御剑这种事不急不急。”

    嘴上不急,但两人视线下移,发现她的手和剑柄完全粘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开。

    陆无归抿成一条线的嘴巴松开,嘴角勾起了十分微小的弧度。

    迟山丽难以言喻地看乔如意。

    陆无归说:“我休息够了。”

    星星眼更亮了,再亮一点都要变成夺目的太阳了。

    乔如意期待地看陆无归,满是暗示的意味。

    再邀请她一次,再邀请她一次!这种事情就跟抢着买单一样,得拉拉扯扯好几次!

    正如迟山丽说陆无归格外好懂,陆无归在乔如意面前竟也无师自通学会了读心之术。

    “走吗?”他问。

    “既然你这么诚心邀请,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走吧走吧!”

    超兴奋的乔如意一手持剑,另一手超激动地挽住陆无归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

    陆无归别扭地被挽住胳膊,迁就着乔如意步伐往前走的他步伐踉踉跄跄,走得那叫个七零八碎。

    他的本命剑和他的胳膊,一左一右被乔如意握在手里。

    感觉很奇怪。

    陆无归觉得耳根似乎有些烫。

    也许他确实没休息好,不应该现在带乔如意御剑。

    可——

    陆无归看着从给大家包扎开始,面容就隐隐透露着疲惫,唇色也显得苍白的乔如意此刻因为能御剑目光分外灼灼,面色也重回红润,实在说不出还是再休息一会儿这样的话语。

    两人来到小木屋外,看热闹的迟山丽坐在门边。

    不知不觉,高悬于天际的太阳已西斜,遥遥伏在草原与天空的交界处,让天地两端都染上橙红。

    看着肩并肩往前走,似乎要走到夕阳尽头的一男一女,迟山丽不由托腮感慨:“青春啊青春。楚烁尧,天天就知道惦记着洗手帕,都不知道自己要被偷家了。”

    风吹过,银白长发起起伏伏,似乎与黑发交织在一起。

    *

    走到足够空旷的位置后,乔如意和陆无归停了下来。

    陆无归将剑抽出。

    除了方才交战的情急时刻,陆无归从没试过让他人上他的剑。

    此刻,他严阵以待地操控着剑,让它悬浮在乔如意膝盖前。

    乔如意咕噜吞口水,忐忑问:“我一个人上啊?”

    情急之下上剑,生死攸关的威胁会激活她的深层肌肉,让她能在剑上保持绝对的平衡不栽下来。

    可现在没有危险。

    乔如意看着还没手掌宽的剑,总感觉刚飞上天就会立马头朝下摔下来。

    陆无归看她一眼,淡淡道:“嗯。”

    乔如意紧张的小心脏扑通跳,她深吸口气说:“那我真的踩上去咯?”

    往她膝盖又靠近一些的剑,似乎在让她快上来。

    “我真的真的踩上去咯?”

    “真的哦,我一个人哦?”

    乔如意反反复复试探,总觉得一个人上不安心,从剑上摔下来总要有个垫背才行。

    陆无归明白了什么,疑惑说:“你在害怕。”

    甚至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乔如意想嘴硬,可看着这把剑,走钢丝的幻想在脑海不断回放。

    啊,人就是这样,又想找刺激又怂。

    就跟明明害怕还非要玩密室逃脱似的,玩就算了,还要玩恐怖向真人追逐版。

    她只好诚实地举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掐出小小的空间说:“有这么一点点的害怕。”

    陆无归看着她比划的米粒般大小的距离,头偏了偏,更不解了:“你上过剑。”

    你上过剑,为什么害怕?

    乔如意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你不懂。”

    她索性摆烂,哀求说:“你陪我吧,你在我后面在我前面都行,我怕我一个人上去会摔下来!”

    陆无归却摇头,认真道:“不会摔。”

    “你陪我嘛陪我嘛陪我嘛。”乔如意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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