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嘴唇都白了的呆滞青年,陆苍林恶劣地笑了。他没有点烟,只是把打火机扔回了桌上:“本来该给你点一根压压惊,不过在外面随便抽烟可不太道德,下次请你抽好的。”
“放心吧,留在这的都是合法生意。需要特别手段的,不会在这里解决。”
蒋彦修的嘴唇还有点哆嗦,他叉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恶狠狠嚼了一会儿,觉得气顺不下去:“所以根本没什么仇人!陆苍林,我去你爹,去你大爷,去你三辈祖宗。”
对于这种毫无攻击力的话,陆苍林表示无所谓:“你知道的,这些人基本都在土里了。”
“那你刚刚在看什么?不告诉我我不会原谅你的!”蒋彦修吃了几口东西,脸色逐渐缓过来一点,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其实陆苍林本来也没必要瞒他,不过是看他嘴碎得厉害,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把打火机收回胸前口袋,懒洋洋说道:“和昨天晚上还是同一个人。你的四点钟方向,大概是E10号桌,刚刚落座。”
蒋彦修顺着方向看过去,隔着模糊的水晶隔断,依稀只能看到两个模糊身影,看不清其他任何显现出个人身份的特征。
但他转回来笑了,已然是了解了里面是谁。
“如果你说的是那一桌的话,那恭喜,你有孟德的福气了。”
“刚刚走过去的,应该是谭总千辛万苦藏得严实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