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苍林抬手把他隔开了:“现在送我也可以。”
“嘁……那我还让你先住到我那去呢,你又不来。你放在信托那里的那几套房产这几年虽然有人打理,但是毕竟快十年没有被真正住过了,一些琐碎的生活用品上难免不周全。”
“缺什么,住上几天也就置办全了,别操心了。”
对于陆苍林这种不领情的冷酷作风,蒋彦修很是不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隔空扔过去:“昨天才回来,那些人再讨好你,车总还没送到你手上吧,先开我的。刚刚忘给你了。”
陆苍林利落接住,也没再推脱:“谢了。”
“下个星期组了个局给你接风洗尘,时间之前发你了,记得把那天空出来。”蒋彦修知道陆苍林刚回来,一堆事等着他处理,特意提醒他。
“好。”
陆苍林对于这类宴会没有那么多兴趣,但他也不会拂了蒋彦修的好意。况且刚回来,稍微串串场子不是什么坏事。
有些东西,来来回回,虽然核心还是利益问题,但有人情在,要好周转很多。
看陆苍林兴致不高的样子,蒋彦修故意逗他:“我让阿然去叫的人,他玩的好的,他那些朋友自己再玩的好的,上面大致也就这些人。说不定,你今晚看到的那位也在里面。也稍微打点精神起来。”
对于他的恶趣味,陆苍林应付自如:“付然没告诉我,你这几年的主业改拉皮条了?”
“喂,我这是为朋友的身心健康考虑,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对我……”
………
单手打开家门,把抱着的谭之明放到沙发上时,黎照衡看了眼时间:01:42。
这个季度一直很忙,数不清的文件和合同要黎照衡去签,还有大大小小的会见等着黎照衡出面,他近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感谢自己的身份——至少明天早上可以找个由头推迟早上的会议,多睡一会儿。
看着沙发上沉睡的谭之明,黎照衡倚在玄关的柜子边慢慢脱去外衣,感觉脑袋因为困意而有点昏沉 。他打了个哈欠,在心里用婚姻的义务来勉励自己做好丈夫的角色,维持好这段合法关系。
不过在抱谭之明回房间的路上他还是偷懒了,只是帮谭之明换好了睡衣,没有带他去浴室洗澡的意思。
脱下谭之明上衣的时候,黎照衡的视线微微停顿了一下——几个暧昧的红色痕迹零零散散分布在脖子和锁骨上。
更隐私的位置倒也没有了,其他的就是一些手腕和掌心的勒痕。
但黎照衡的手很稳,他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快速帮谭之明换上睡衣,把每一个扣子都扣好,将所有意味不明的印记都严严实实遮盖在柔软的布料下面。
完成这一切后,黎照衡又连打了两个哈欠,如释重负一般躺进床的另一侧。
合眼前,他许了睡前的简单愿望:
七周年纪念之前不要再横生枝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