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腿伤不重,裹上石膏在家好好休息就成。

    宋绩溪一连几天情绪不高,本来想要回一趟村里的杨景也搁置了行程,每天陪在边上看自己的工作文件。

    韩重的快递确实很快,宋绩溪刚回到家,快递小哥就扛着一个大箱子过来等待签收。

    东西很多,除了老参和灵芝,还有各种各样的保健口服液,名贵中草药,江雅在一旁看得咋舌,推了推谢希文,挑了挑眉:这啥意思啊?是我想的那样吗?

    谢希文摇头:母鸡啊。

    江雅瞪大眼睛:哦么,哦么哦么。

    谢希文频频点头:此中必有猫腻。

    宋绩溪看不见两人的眉目传情,她的手机早没电了,不知道群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机依赖不严重,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静地待在一处,要么做古籍修复,要么研究她的新爱好,要么拿本书读一读。总之,杨景把充好电的手机递给她时,她转手就放在一旁的工作台不再去搭理。

    宋云华心疼地拍了拍自家侄女的肩,看向她裹上石膏的小腿,有些怨怪:“怎么那么不小心,年轻的时候不照顾好自己,老了刮风下雨就疼。”就像他一样。

    宋奶奶倒不以为意,躺在摇椅上抽着老烟杆,说:“大惊小怪,年轻人就是应该多摔打才能站的起来。”

    宋云华回头想要反驳,被宋绩溪按住手背,只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大伯,我没事,就是看着唬人,其实没什么的。”

    事实也确如此,江雅在边上待了几分钟,这两天的医院生活把她规律的晚二早二生活扰得乱七八糟,见人那么多,她打着哈欠告辞,转身就进了【随便】,必须得好好睡一觉晚上才有精力去酒吧,她如是想。

    谢希文把杨景拉到一旁,恶狠狠地告诫他必须把宋绩溪照顾好,不然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杨景投降般的举起双手,无奈道:“姐姐,我知道了,您别念了行吗?”

    谢希文一个暴扣敲在他脑门上,杨景立刻捂着脑袋坐到宋绩溪边上的凳子上,呜呼哀哉的大声呼号,好似受了伤的其实是他。

    宋绩溪再不好的心情都被这群人打散了,她叹了口气,看看地上的,又看看面前的,只觉得夏日里吱哇乱叫的蝉鸣,都没这几个人吵闹。

    “都听我说一句。”她清了清嗓子,两个人目光都转到她身上了才继续道,“医生叫我静养。”

    “静养,懂?”

    宋绩溪的眼睛总是含着一汪水,无论何时看向人,都会给人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润与真诚,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就想去探究她的过去,探究她藏在深处的情绪。

    谢希文站直身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随后很有礼貌地跟两位长辈告辞,临走之时,路过杨景身边,还趁他不备踹了一脚杨景屁股下的小凳,气得杨景一顿跳脚,大老板的威严在乌川在故乡,消失殆尽。

    宋绩溪难得笑出声,她朝门外瞥了一眼,两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在门边若隐若现,是路口阿爷家的孙子。平时总爱来【青山】看绘本,是两个很乖的小孩。

    她朝两人招了招手,小脑袋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大一点的姐姐叫豆豆,她指着宋绩溪的脚问,“阿溪姐姐,你的脚疼吗?”

    宋绩溪还未回答,弟弟小宇就蹲下去对着石膏轻轻吹了两口气,“阿妈说伤口疼吹吹就不疼了。”

    两个小朋友乖乖地蹲在一旁,活像一对小狗狗,宋绩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把小孩拉起来,接过杨景递过来的糖果分给他们,又捏了捏他们的鼻子,温柔说道:“谢谢你们。”

    两个小朋友嚼着糖果,豆豆思考片刻后才有些扭扭捏捏地红着脸说:“阿溪姐姐,你是好人,虎子他们都是乱说的。”

    “嗯?”宋绩溪疑惑,什么好人坏人?什么乱说?

    小宇声音大了些:“虎子他们到处说姐姐家的房子是占了他们家的地才建起来的,别看姐姐长得好看,但心里恶毒的很,专门抢别人东西,从小就会。”

    豆豆又补充道:“他们还说了什么网上的人都是瞎,只知道她长得好看就什么都信了。”

    宋绩溪愣住,房子?网上?别人说?

    这都什么和什么?她看向杨景,对方也是一脸懵逼。

    豆豆小宇的话颠三倒四,见说不清了她急忙伸出手,从电话手表上拨弄了几下,一个画质像被暴打过的视频在小小的屏幕上跳了出来。

    电话手表的屏幕很小,但宋绩溪还是清楚地看清了里面的内容。黑沉沉的窗外是暴雨的前奏,但屋内一片祥和,一个女人坐在一群孩子中间,正耐心地教他们折纸拼接。

    视频的右边是点赞收藏数,已过五十万,并被大量转发。

    宋绩溪脑中顿时响起嗡鸣,她慌乱地四处寻找手机,刚才被丢在这里的手机呢?去哪了?什么时候拍的视频?她的思绪杂乱无章,却清晰地回想起那天下午。

    宋绩溪带着歉意地说:“杨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