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鸾鸣共此生
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缠绵,难分彼此。

    我忍不住轻颤。他细细吻着我的眉眼,低声问道:"疼吗?"

    我摇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这些时日的亲密,已让我渐渐习惯他的触碰,甚至开始期待这般肌肤相亲的温暖。

    他在我耳边,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里的情动让我心悸。

    情到浓时,我在他怀中化作春水。我仿佛看到有灵光在我们周身流转——那是我们的灵力流转,比身体的结合更加深刻。

    云雨初歇,他仍拥着我,细密的吻落在汗湿的额间。我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睡吧。"他轻抚我的背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我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心闭眼。这样的夜晚,已成为我们生活中最甜蜜的常态。

    时光如水,静静流淌。转眼已是深冬,二仙山下了一场大雪。清晨推窗望去,只见漫山遍野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一清怕我受寒,早在入冬前就将竹庐重新修葺,又在寝居内添了暖炉。这日我醒来时,他正坐在窗边看雪,手中捧着一卷道经。

    "醒了?"他放下书卷,走到榻边为我披上外衫,"今日雪大,便在屋里歇着可好?"

    我靠在他怀中,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想堆雪人。"

    他失笑,指尖轻点我的鼻尖:"这般大了,还贪玩。"

    话虽如此,他还是陪我在院中堆起了雪人。我负责滚雪球,他则用松针为雪人点缀眉眼。不多时,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便立在院中。

    "像你。"他端详着雪人,忽然道。

    我嗔怪地看他一眼,团了个雪球掷过去。他笑着躲开,却不慎滑倒,拉着我一同跌进雪地里。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在我们周身铺就一层白毯。我趴在他胸前,看着他难得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笑。"他无奈地捏捏我的脸颊,眼中却满是宠溺。

    我们在雪地里相拥,任由雪花落满衣衫。这样的时光,平淡却幸福,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开春后,陆仁嘉前来探望。见到我们隐居的竹庐,他连连称赞:"师兄与师妹当真会选地方,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

    一清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席间,陆仁嘉说起江南近况,李俊已在海外立足,阮小七在太湖畔开了家酒肆,燕青则带着李师师云游四方去了。

    "大家都过得很好。"陆仁嘉举杯,"这杯敬二位,愿你们永远这般恩爱。"

    送走陆仁嘉后,一清牵着我在山间散步。春日的二仙山生机勃勃,处处鸟语花香。

    "可想出去走走?"他忽然问道,"我带你云游四方可好?"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最想待的地方。"

    他轻笑,将我拥入怀中:"那便永远留在这里。"

    夏夜,我们常在院中纳凉。他为我摇扇,我为他弹琴。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并肩看星星,便能消磨整晚时光。

    这夜流星划过,我忙合掌许愿。他含笑望着我:"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我狡黠一笑,"说了就不灵了。"

    其实我许的愿很简单——但愿此生能永远这般,与他相守到老。

    秋日里,我突发奇想要学酿酒。他二话不说,带我去采山葡萄,又亲手教我酿酒的工序。待到酒成那日,我们坐在枫林中对饮。自酿的酒酸甜适口,带着山野的清香。

    "好喝吗?"我期待地望着他。

    他细细品味,眼中带着笑意:"不及你甜。"

    我嗔怪地瞪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岁月如梭,转眼已是三年。这日清晨,我醒来时忽觉不适。一清急忙为我诊脉,片刻后,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鸾音..."他声音微颤,"你...有喜了。"

    我怔住,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我们的骨肉,一个崭新的生命。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闪着泪光:"我们要有孩子了。"

    自那日后,他待我愈发小心翼翼。药圃里种满了安胎的药材,每日变着法子为我调理。有时我半夜想吃酸的,他二话不说便去厨房忙活。

    深秋时节,我们的孩子降生了。是个男孩,哭声洪亮,眉眼像极了一清。

    "给他取个名字吧。"我靠在榻上,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

    一清轻抚孩子的脸颊,目光温柔:"便叫云深吧。公孙云深。"

    云深。这个名字让我想起初来二仙山时的云雾,还有这些年来与他相守的点点滴滴。

    小云深的到来,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新的乐趣。一清成了慈父,每日抱着儿子不肯撒手。有时我弹琴时,他会抱着云深在一旁聆听,那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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