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都曾失手被擒,一时间士气低落。
聚义厅……不,是忠义堂内,想必也是愁云惨淡。宋江、吴用定然在苦苦思索破阵之法。
“破阵之机,应在‘金星’与‘木星’。”一清根据战报和星象,做出了判断,“此二星乃是混天象阵运转之关键,若能击破,阵法自乱。”
他的判断与我模糊的记忆吻合。破阵的关键,似乎在于识别并攻击阵眼。
果然,又过了十余日,消息传来,宋江采纳了吴用之计,派时迁、白胜等人潜入辽营,探得阵眼虚实,最终由关胜、林冲等猛将率精锐,一举攻破“金星”、“木星”两阵,大破混天象阵,梁山军反败为胜,一路高歌猛进!
捷报传回,朝野震动。梁山军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的价值,也为自己赢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然而,在我们整理的“重点关注名单”上,几个名字后面,还是被遗憾地打上了标记。征辽之战,梁山虽胜,却也折了“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等数员偏将。战争的残酷,初露端倪。
“宣赞勇烈,死于乱箭;郝思文不慎,落入陷坑……”一清看着战报,语气带着一丝惋惜,“此二人之殇,有其偶然,亦有其必然。性格决定命运,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非算无遗策所能尽免。”
我默然。是啊,我们所能做的,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护住每一个人。
“不过,此战也并非全无收获。”一清话锋一转,指向名单上另一个名字——“金枪手”徐宁。“徐宁此次被擒,虽最终被救回,但想必对其心志是一次不小的冲击。他并非宋□□,此等险死还生经历,或会使其对前途产生更多思量。”
我心中一动。徐宁!原著中他是在征方腊时,在杭州被药箭射伤,最终不治身亡。若能让他提前心生退意,或者在未来的征战中更加谨慎……
“还有一人,”一清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豹子头’林冲。”
林冲!我的心提了起来。他怎么样了?
“林教头在此战中,依旧勇冠三军,破阵立功。然……”一清顿了顿,“据闻,他在阵前,曾与辽国一员面貌酷似高俅的将领相遇,虽最终将其斩于马下,但归来后,旧疾复发,呕血数口,身体状况……似乎更差了。”
高俅!这个名字如同梦魇,始终缠绕着林冲。即使手刃了酷似仇敌之人,也难解他心头积郁多年的愤懑与伤痛,反而可能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加重了暗疾。
我心中一阵酸楚。林冲的悲剧,根源在于那无法化解的仇恨与这腐朽的世道,远非我们目前的能力所能改变。
“他的路,太难了。”我叹息道。
一清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且行且看吧。北疆战事将歇,接下来便是班师回朝,论功行赏。然后……便是新一轮的征伐。我们的江南布局,需加快步伐了。”
北疆的风云暂告一段落,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梁山的荣耀与悲歌,都将随着这次招安,被推向一个更加不可预测的高潮。而我们,必须赶在最终的血色结局降临之前,织就那张尽可能多的救生网。
逆天改命之路,道阻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