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布江南
道,将三面小镜连同一些其他货物,一并运往了南洋诸国。

    结果出乎意料地好!玻璃镜在海外引起了巨大轰动,被番邦贵族视为“来自东方的魔法之镜”,竞相购买,最终竟换回了足足五千两黄金以及一批价值不菲的南洋珍珠、香料!陆仁嘉在信中激动地表示,这是他经商半生从未见过的暴利!

    资金问题,迎刃而解!

    不仅如此,陆仁嘉在信中还附上了一份他初步考察的江南产业清单和几张简易草图。他利用部分资金,已在太湖西山岛购置了一处带有小型码头、看似破落实则结构坚固的旧茶庄;在苏州城外盘下了一家客流稀少、但后院深广、带有水门的绸缎铺;还在杭州钱塘江边买了一处看似普通、实则地下室可直通江边芦苇荡的货栈。这三个地点,皆地处要冲却又相对隐蔽,非常适合作为秘密据点。

    信的最后,陆仁嘉表示,剩余资金他已妥善保管,随时听候师门进一步指示,并会继续利用其商业网络,暗中留意朝廷与梁山的动向。

    “太好了!”我放下信,难掩心中激动。陆仁嘉的效率和能力远超预期,不仅成功变现,连据点都初步选好了!

    一清仔细看完信,脸上也露出了许久未见的轻松神色:“陆师弟办事,果然稳妥。如此,我们在江南便有了初步的根基。”

    他随即铺开江南舆图,根据陆仁嘉提供的信息,将那三处产业的位置一一标注出来。

    “西山岛茶庄,可作人员隐匿、物资囤积之中转;苏州绸缎铺,位于繁华之地,消息灵通,可作耳目;钱塘江货栈,临江靠水,便于紧急撤离。”他分析着每个据点的作用,“布局初具雏形。”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我问道。

    “首先,需增强这几个据点的隐蔽性和安全性。”一清沉吟道,“我可绘制一些简单的‘迷踪符’、‘避水符’,让石坚下次南下时带给陆师弟,布置在据点周围。其次,需物色并派遣一些绝对可靠的核心人手,常驻江南,负责日常管理和情报收集。清松需留在观中,石坚兄弟亦需轮换休息,看来,我们需要寻找新的、值得信任的人了。”

    这确实是个难题。既要能力可靠,又要忠心不二,还要甘于隐匿,这样的人实在难寻。

    “或许……可以从那些与梁山有旧,但又对招安心存疑虑、或已萌生去意的人中寻找?”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清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哦?你有人选?”

    “暂时没有具体人选,”我摇了摇头,“但这是一个思路。比如,梁山之上,是否已有如李俊一般,暗中思退者?我们或许可以借助李俊这条线,或者通过其他隐秘渠道,留意此类人物。若能在他们脱离梁山前后,将其吸纳进来,他们熟悉梁山内部情况,又有江湖经验,正是我们急需的人才。”

    一清沉思良久,缓缓点头:“此计虽险,却并非不可行。待江南据点进一步稳固,情报网络初步建立后,或可尝试接触。但目前,还是以稳妥为主。”

    他顿了顿,看向我,语气坚定:“鸾音,江南之局已布下第一子。接下来,我们需更加谨慎,积蓄力量,静待时机。同时,也要开始为下一阶段做准备——关注北方战事,推演征辽之役的细节,看看能否在其中,为林冲等人,寻得一线规避风险的契机。”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暗流在江南涌动,而我们这艘悄然启航的小舟,终于在这汹涌的暗流中,找到了第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逆天改命的棋局,随着这关键一步的落下,变得更加清晰与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