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积粮,缓称王’,方是立足长远之道。我等当前确应以稳固为主。”
晁盖见吴用也如此说,终于下定决心,拍板道:“好!那就依先生和学究之言!各部头领需加紧操练人马,整饬防务,囤积粮草,未有号令,不得擅自下山寻衅!”
“是!”众头领齐声应诺。
这场关于梁山未来走向的争论,似乎就此尘埃落定。
但我却注意到,在公孙胜发言时,坐在角落的那个面色微黄的朱武,看向公孙胜的眼神,除了原有的探究,更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而吴用,虽然附和了公孙胜,但他摇动羽扇的节奏,似乎比之前快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幅度。
我心中明了。梁山并非铁板一块,暗地里的派系和心思,恐怕比明面上的争论更为复杂。公孙胜凭借其超然的地位和神秘的能力,虽然能一言定鼎,但也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警惕甚至不满。
尤其是吴用。这位智多星,真的甘心事事都被公孙胜压过一头吗?
会议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晁盖亲自为公孙胜安排了住处,是位于后山一处相对幽静的独立院落,与我之前住的偏院相邻,显然是为了照顾他的清修习惯,也方便……看管我这个与他关系密切的“贵客”。
回到安排给我的房间,我推开窗户,望着窗外梁山泊的夜景。水泊茫茫,星火点点,与紫虚观的清寂截然不同。
这里,将是新的战场。
不仅是为生存,更是为……那颗我志在必得的道心。
我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需要更加小心,不仅要应对可能来自外部的危险,更要留意这聚义厅内,无处不在的暗流。
而公孙胜,他在这漩涡中心,又将如何自处?我那“攻略”之路,在这全新的环境下,似乎面临着更大的挑战。
但,我无所畏惧。
既然已踏上此路,便只能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