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吓死我了路爻。”
看见他抽烟的手还在抖,路爻被逗乐了,没有怪他抢烟的事,从烟盒里又抽了根出来蹲他旁边没点。
他撞了撞惊魂未定的许安凡,小声问了句:“你是不是在担心我许安凡。”
许安凡半天没说话,他似乎在考虑怎么给路爻一个答复,直到手里的烟灰顺着到指缝掉落,烫了下他的掌心。
他突然发觉路爻此刻的眼睛竟然比指缝的烟还要滚烫。
他很认真的回答路爻。
“我很担心你,我一路跑过来的,担心你受欺负。”
路爻点了点头,边得意边再次撞了下许安凡道:“我哥从来不会说担心我什么什么的话,还是你实诚啊许安凡,有话就说了。”
许安凡不知道自己当时什么心情,他只记得他突然有些气急败坏,双手擒住路爻的肩膀恶狠狠的告诉路爻。
“路爻,现在在别人眼中,我才是你哥。”
他实在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突然的想要证明些什么,不过也确实,他这份少有的失态,得到了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
路爻呆愣了许久,最后在他几近泄气的目光中试探般的喊了他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