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于空中的环状水墙倏地哗啦坠地,屏障内的段老板缓缓睁眼,面色凝重地打了个响指,那一地的水便飞回四面墙,恢复成原先的满墙水球。
段老板回身看向江晔清,脸色不太好看地说:“情况不太妙啊……”
江晔清眉头微颤,面色也跟着沉下:“什么意思?”
段老板扶额叹气,摇了摇头道:“唉——犯事儿的那东西,还真不是个善茬……”
江晔清不自觉地攥紧引魂萦,步子比心急躁。他上前一步,眉头拧得更紧:“嗯?不是你手下的人?”
段老板听到这句,探出一口更悠长无奈的气:“唉——唉——是我手下的人啊!就是因为是,所以我才知道这老东西有多难搞定啊!”
闻此,江晔清心中一紧。
能让手握阴阳楼大权、纵横鬼界水域的段老板如此为难的,绝对是根难啃到极致的骨头……
见江晔清一脸担忧,段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撑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你还是老样子,一着急就瞪人。别着急哈,事情没那么棘手,这老东西只是难对付,不是不能对付。你我那么多年交情,这个忙我一定会帮。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急,别急哈!”
不仅仅是段老板对江晔清了解至深,被安慰的人也是如此。江晔清太明白,对方此刻的反应有多么反常,却不好乱了我方阵脚拆穿,只好佯装镇定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