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一脸懵逼:“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出、浴、室。”江晔清此时不仅下身疼,头也被气得生疼。
看他脸比今晚的天还黑,沈时渊沉默着捡起外衣,在准备走出去前,贱兮兮地回头道:“就这么放我走啦?不怕我趁机溜了?”
“你敢!!”江晔清说着就要冲出浴桶,却因为疼痛没使上力,刚离开底部又立即跌坐回去。
“哎哟我有什么不敢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你留在这儿慢慢洗吧,小爷我先走了哈~”话音落下,沈时渊光速开门关门溜了出去。
“沈时渊!!”浴桶里的江晔清狠狠对水拍了一掌,心里绝望愤怒横生。
“沈、时、渊……”
整理好自己后,江晔清带着浑身压制不住的戾气走进房间,他四下环视后,心里顿时滴出血——沈时渊真的离开了。
他尽量□□不触碰到中间部位,忍着心口和下身的疼痛,艰难地走回床上,在准备闭眼的那刻,却突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江晔清心里一紧,直勾勾地盯着沈时渊开门、关门、朝自己走来。
“你没走?”他表面佯装冷漠,实则内心欣喜地问。
“我要是真走了谁给你拿药啊?”沈时渊挑了下眉,补充道,“不过我肯定会走的,看你涂完药我就走,不然显得我没良心。”
“你!嘶……”江晔清气得想直起身,却牵扯到了痛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都疼成这样了?!来来来,快涂点儿药。”
他在床边坐下,把一个白瓷罐药膏举在空中:“是我帮你涂还是你自……”
话还没说完,药罐就被一把抢走:“我自己来。”
沈时渊挑眉:“行。”看来是真疼了,这么急不可耐地要擦药。
江晔清打开药罐,用两根手指挖了些白色乳膏悬在空中:“转过去。”
沈时渊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又在心中暗骂江晔清脸皮太薄。
“好了吗?”沈时渊感觉脖子都扭酸了。
“嗯。”
沈时渊揉着脖颈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人:“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哦对,这个药每日早中晚各涂一次,别忘了啊,不然你真得绝后。”说罢便起身要走。
“去哪儿?!”江晔清猛地抓住沈时渊的手腕。
“回房间睡觉啊。”
“那里床铺许久未更换,不干净。”
“哦,我等会儿去换一下。”
“还存放了很多东西,没位置睡。”
“行,我这就去清。”
“不行!”江晔清死死拽着沈时渊,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人就跑了。
“你到底想怎样?”沈时渊蹙眉看他,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
看着心比石头硬的人,江晔清突然痛叫一声:“啊——”
攥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沈时渊急忙回头:“怎么了?!还是很疼吗?”
“很疼。”江晔清脸色惨白。
沈时渊本来就容易心软,这下愧疚更甚,只得勉为其难地叹口气:“算了算了,今天我陪你睡。”
得逞后,江晔清藏在暗处悄然升起的唇角差点儿就要攀上眉梢。
同床共枕下的床很拥挤,叫人身肢得不到舒展。直至天渐渐拂晓,沈时渊依旧在床上翻来覆去,他困得快要睁不开眼,却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还没睡?”江晔清扭头看向他。
“嗯哼,睡不着。”
沈时渊张嘴画出一个圆,收回哈欠望着天花板补充了一句:“你怎么也没睡?”
“马上要练早功了。”江晔清顺着他的眼神,也望向天花板。
突然,沈时渊侧过身,用手支起脑袋看着江晔清。
被看的人察觉到身侧的目光,回看道:“怎么了?”
被问的人脸上露出少有的正经:“其实吧,你有时候也没那么讨厌,甚至还……挺让人心疼的。你这……刚受了伤还要坚持练功,身体吃得消吗?”
吱呀——
晨风推开窗,掠过床,轻柔的发丝被带起,拂过江晔清半边脸颊,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看着沈时渊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有股想含住的冲动……
又一阵凉风袭过,吹醒深陷欲念的江晔清,他猛地回过神,视线从那两片唇瓣移开,才发现令自己心湖泛起涟漪的人已经睡着了。
“好久没听你叫过师父了,是不是还在生我气……”他自言自语道。
恰逢公鸡打鸣时,江晔清终是抵不住诱惑,轻轻啄了一下那张嘴,随后起身出门去练早功。
待人走后,沈时渊缓缓睁开眼,刚酝酿出的睡意瞬间消散。
靠!这人怎么又……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