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沈时渊这边的工作后,肖灵褪去自己上身的外衣。她娴熟利落地掀腿坐上沈时渊腰肢,看着身下酩酊烂醉的人,直接俯到他身上。
“肖…姑娘……你……我们是不是……太筷了……”沈时渊支支吾吾地道。
肖灵凑到他耳边,气息不稳地说:“我还嫌慢了呢。”
她把唇瓣从耳廓移至对方嘴边,刚准备做出行动,就被一道长萦缠着脚踝摔到地上。
“啊!!”肖灵坐在地上,痛苦地揉着脚踝。
桌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俊俏公子,肖灵看着他站起身,如厉鬼索命般,踏着沉重的步子向自己走来。
“你是什么人?!!”她惊恐地道。
江晔清沉默着蹲在她面前,一张大手掐上纤细的脖颈,用了狠力。
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滚。”
肖灵被吓得无法动弹,浑身颤抖着定在原地。
“滚!”
江晔清这回完全失去耐性,直接用引魂萦将人推出房间。
把肖灵送走后,江晔清走到床边坐下。
沈时渊此时已经醉晕过去,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赤luo着上半身,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粉红,简直是……秀色可餐。
江晔清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液。
“嗯~”沈时渊睡得不太舒服,闷哼道。
他现在嗓子没打开,声音被夹在喉咙里,这一声哼唧显得特别娇媚。
江晔清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在闭上眼逼迫自己冷静无果后,他干脆脱下衣服,让自己靠在墙上物理降温。
床上的人肌肤愈来愈粉红,墙边的人身xia越来越难耐。
“时渊……”江晔清一边唤着,一边狠狠掐自己小臂,可直到那块地方被掐得从红到紫,也没有抑制住某处的躁动。
在剧烈的难耐完全抑制不住后,他最终忍无可忍,将理智尽数抛到脑后,专注享受这份带他登上云端的舒适。
积雪融化成的水逆向攀升,在到达雪山巅峰的瞬间,弃载体而去。
这一瞬间,江晔清叹着气把身肢全部的重量交给墙壁,仰头贴着那片冰凉滑坐到地上。
次日正午,沈时渊伴随着阵阵头痛醒来,他迷迷糊糊地道:“肖姑娘,能……给我拿杯水吗?”
“我让她滚了。”坐在桌边的江晔清放下刚碰到嘴唇的茶盏,脸色阴冷地说。
沈时渊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但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他蹙着眉看去,下巴瞬间掉到地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他飞速弹到床榻角落,指着江晔清大惊失色。
床榻的角落紧挨墙壁,沈时渊被冷得一个激灵,他这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他问道:“我、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吗?!”
江晔清抿了一口茶,面无表情地说:“当然。”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补充道:“只有我能tuo。”
沈时渊觉得这人简直是变态!!
“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江晔清说着,把沈时渊的衣服扔上床。
沈时渊戒备地拿过衣服,怕江晔清在上面动手脚,不太愿意穿。
江晔清看他没动作,于是起身走到床上坐下,拽住沈时渊的手腕把人拉近自己,凑到他耳边道:“你不愿意自己穿,是想要我帮你吗?我帮你穿了近一个月的衣服,不差这一天。”
躺在这人怀里被qiang wen的感觉瞬间涌现,沈时渊觉得江晔清说得穿衣服肯定没那么简单,二话不说就拿起衣服往头上套。
穿好衣服后,江晔清让沈时渊走在自己前面,跟着他前后脚离开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的瞬间,沈时渊立刻调转脚步朝反方向逃跑,却被反应迅速的江晔清一掌打晕。
天旋地转间,沈时渊在心里把江晔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放开我!!”沈时渊被自己吼出来的梦话惊醒,缓了半天才气息平稳。
“醒了。”躺在沈时渊身旁的江晔清侧身面对沈时渊,淡笑道,“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把我绑了。”沈时渊满脸怨恨。
江晔清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哦?预知梦啊。”
这时,熟悉的禁锢感拂过四肢,沈时渊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呈“大”字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时渊艰难地举起一只手,用下巴指了指手腕上紧紧缠绕的引魂萦。
江晔清扫了一眼,笑容不再,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免得你乱跑。”
沈时渊恨透了被绑jia的感觉,屈辱、无助、恐慌。
这人分明见过自己被绑架时的狼狈模样,却毫不顾及自己感受地故技重施,还义正严辞。他顿时怒火中烧:“我去哪儿那是我的自